「肯定真的,表格都打印了,我找認識的律師給擬的,時間有點急估計他也沒怎麼細弄,你們都大概看一下。」
弗林特接過表格,忽略了所有他看不懂的東西然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工資怎麼算?」
工頭報了普通搬運工的時薪。
「太低了,不行,你們原先租機器的貨單呢給我看一下。」
弗林特兩個還沒開口,陳默率先說道。
工頭翻開弔車租賃帳單。
陳默伸手點住最下面的數字。
「重型搬運按這個工種走。」
「他有證嗎?」
「嗯....保底撞穿三家銀行的承重牆算工作經驗嗎?」
工頭擡眼。
「你想讓我怎麼寫進履歷?」
「熟悉建築結構?」
阿列克謝立刻挺直了背。
弗林特把表格放回桌上。
「我的呢?」
工頭看了一眼水泥區。
「算技術工時吧,先試半天。」
板房裏的座機響了。
總包項目經理打來的。
工頭開了免提,迅速的說了一下陳默他們列出來的表格和要價。
項目經理聽完安排,語氣很快。
「現金日結,別錄系統。」
弗林特拿起筆的動作停了。
「我要工資單。」
項目經理頓了一下。
「馬爾科先生,你的身份不適合走公司帳戶。」
「那我不幹。」
弗林特把筆扣上。
阿列克謝看向陳默。
「現金比金系頭給結帳結的少嗎?」
「出事以後能少一條腿吧。」陳默以自己對紐約州的法律的粗淺認知回答道。
阿列克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他們鋸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