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擡手點了點保存器。
「看見有人急着銷燬東西,最好先給自己留一份。」
陳默盯着她看了幾秒。
「你當時就覺得這裏有問題?」
「我很少覺得美國政府沒有問題。」
「這話從神盾局特工嘴裏說出來有點嚇人。」
「我對他們瞭解得很深。」
「所以更不信他們?」
「所以我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會說謊。」
所以黑寡婦並不真心實意的爲註冊派服務。
娜塔莎說到這裏停了一下。
「我也沒有完全認同隊長。」
陳默沒插嘴。
「隊長相信自由,他覺得政府無權決定英雄該救誰,也無權逼所有人交出身份。」
「從他的視角看這點沒錯。」
「可他現在帶着所有人一直跑。」
娜塔莎說。
「拒絕註冊,拒絕談判,拒絕接受現有制度。之後呢?」
陳默靠在文件櫃邊。
「繼續跑。」
「對。」
「一直等斯塔克累死?我還是覺得託尼他突發高血壓高血糖而死的可能性更大,就他那個糟糕的生活習慣。」
「隊長大概沒有這個計劃。」
娜塔莎把咖啡杯推遠了一點。
「隊長能帶着人反抗。他很擅長告訴大傢什麼不能接受。可被英雄戰鬥毀掉房子的人怎麼辦?有人披着面具傷了人,又怎麼辦?」
陳默看着她。
「所以你又打算支持註冊了?」
「我支持責任。」
娜塔莎回答得很快。
「政府控制不了自己的手,隊長那邊又不願意給出一套能運行的東西。」
「所以你在等第三個答案。」
「酒館裏的話我聽到了。」
陳默挑了一下眉。
「你也去了?」
「我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