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偷聽？」
「運行情報收集。」
「你們真的很會換詞。」
娜塔莎繼續說：
「英雄記錄自己的成員，創建訓練規則，行動後接受調查。律師和社區的人能參與監督。政府有權追責，沒有權把所有英雄直接塞進指揮系統。」
陳默點點頭。
「聽着挺熟。」
「因爲是你說的。」
「那你這是來交版權費？」
「我來站隊。」
文件室突然安靜了。
陳默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站誰？」
「你。」
「等會。」
陳默擡手。
「我現在需要確認一下。你，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神盾局高級特工，斯塔克那邊最會騙人的人之一。」
「謝謝。」
「你要站我這邊？」
「對。」
娜塔莎看着他。
「你至少把普通人放在計劃裏。」
陳默突然想起了黑寡婦是蘇聯的特工。
「斯塔克想盡快結束混亂。隊長想守住英雄的自由。」
娜塔莎把桌上的文檔全部合起來。
「你想讓那些被他們忽略的人也能開口。」
陳默低頭看着手裏的保存器。
過了一會才說：
「你這句話說得我壓力有點大。」
「習慣一下。」
「我原本只想偷個文檔。」
「我給你準備了更多。」
娜塔莎拉開旁邊的箱子。
裏面整整齊齊放着幾個保存器。
陳默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