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了。」
娜塔莎說。
陳默擡起頭。
「然後呢？」
「然後權限被擋住了。」
「以他的權限都能被擋住？」
「有些權限從來不寫在系統裏。」
娜塔莎伸手翻過一頁。
「隊長拿到的材料很少。轉運名單，幾份已經失效的合同，還有一份被修改過的事故報告。之後相關數據庫開始清理。」
「清理？」
「嗯，銷燬。」
陳默記得當時自己好像說過要再信任一把這個世界的。
這個世界在愧對他的信任這一方面一直值得信任。
娜塔莎繼續說：
「島上的正式人員名單被刪了。實驗項目換過三次名字。資金經過幾家空殼公司。很多接受過招待的官員也從記錄裏消失了。」
「接受招待。」
陳默重複了一遍。
「你們特工說話真文明。」
「文檔裏就這麼寫的。」
「英譯一下就是去嫖過，好了，我要確定我的聯盟名字了就叫英議聯盟。」
「差不多，我喜歡這個名字。」娜塔莎挑眉。
陳默把文件往後翻。
出乎意料的。
裏面有人員照片，有轉帳記錄，有幾份實驗設備清單，還有外星金屬的檢測報告。
材料算不上完整。
已經足夠讓很多人睡不着了。
「那這些數據怎麼還在？」
陳默問。
「你還剛纔說大部分都被銷燬了。」
「這些是我留下來的。」
娜塔莎語氣很平靜。
「甚麼時候？」
「他們開始刪數據的時候。」
「你爲甚麼會留？」
「特工的職業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