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篇雖然簡單直白,但……卻有着說不出的通透之意。
哪怕是他,都忍不住內心讚歎了下。
而江小白的聲音,還在繼續:“何以解憂,唯有佳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爲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隨着一句句出口,整個醉仙樓外,已經徹底沉寂下來。
哪怕是那些,對詩文並不瞭解的普通人和江湖中人,也能夠聽出這首詩的不凡。
而那些國子監和青衫會的書生,更是聽得頭皮發麻。
如此之詩,真的是現場所作?
李知微站在人羣之中,看着擂臺上的江小白,滿臉柔色。
至於藺沁柔,那雙漂亮的眸子,越發明亮。
長公主聽着,也是若有所思,神情帶着讚歎。
至於臺上的滕子秀,不斷聽着,眉頭也在不斷的皺着。
不可否認,這鎮北侯府的小世子,還真有點東西啊!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江小白的聲音還在繼續,但說到這裏時,稍稍停頓了下,隨後目光落在了滕子秀身上:“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滕子秀聽着,臉色越發難看。
還有呢?
江小白的詩,確實沒有結束:“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說到最後,江小白抬起頭,聲音也隨之變得高昂:“賢者吐哺,天下歸心……”
隨着最後一句落下,整個醉仙樓外,靜得有些嚇人。
沒錯,所有人站在那裏,久久都無法回神。
滕子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對,怎麼對?
作,又如何作?
“呵呵。”
江小白看着滕子秀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不知,你……可還滿意?”
滕子秀臉色漲紅,剛準備開口。
但江小白卻被江小白打斷:“你先別急!”
說着,江小白嘴角再次翹起:“聽好了!”
“接下來……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