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秀臉色鐵青。
“沒甚麼!”
江小白笑着擺了擺手:“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吧,以酒爲題的話,本世子就太欺負你了!”
“至少,你也應該來個特殊點的題目,也好讓本世子感受到點難度!”
說着,江小白再次搖了搖頭:“不然,贏了也沒甚麼意思!”
滕子秀聽後,再次被氣笑了。
欺負他?
要知道,他最擅長的就是以酒爲題。
在北虞,他以酒作下的詩,少說有一二十首。
其中幾首,在北虞更是廣爲流傳。
可現在,江小白竟然說,拿酒比,是欺負他?
“哼,就酒!”
滕子秀冷冷道:“江世子既然如此高才,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所作的詩句,到底有多驚豔!!”
“那好吧!”
江小白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如此堅持,那便以酒爲題吧!”
說完,江小白目光帶着好奇道:“不過,咱們怎麼個比法?”
“哦,單純一首作詩,太過無趣,且無難度!”
滕子秀淡淡道:“咱們便從四言開始,以此類推,到最後的七言!”
“不知,小世子敢不敢接?!”
“可以!”
江小白微微點頭。
四言詩和六言詩的難度最大。
不過,對於四字古詩,他還真想到了一首!
且,這一首,還是大的!!
想到這裏,江小白抬起頭,笑眯眯的看向滕子秀:“那就從四言開始吧!”
“但這第一場,我先來,而且……呵呵,我的詩若是出來,你還敢繼續作,那便算我輸了!”
“哈哈!”
滕子秀聽到江小白如此之話,頓時怒極反笑:“好,那我便看看,小世子到底能作出,甚麼樣的驚世之詩來!”
“好啊,那你……”
江小白看着滕子秀的表情,嘴角翹起:“可且聽好了!”
話音落下,江小白負手而立,隨後揚聲開口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簡單的兩句出口,讓醉仙樓外圍觀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滕子秀站在那裏,眉頭也微微皺起。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