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作?”
滕子秀聽到江小白的話,眉頭頓時皺起。
剛剛的四言詩,就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了。
沒想到的是,江小白竟然還要繼續來?
在他震驚中,江小白已經開口:“故友攜新釀,相邀上酒樓。”
“長街燈影動,滿座酒香浮。”
“呵……”
聽着前邊兩句,滕子秀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微微笑了笑。
這首詩聽着確實不錯,畫面也有。
但比起前邊那首四言詩,卻差了點味道。
雖說同樣不俗,但他未必……沒有可比之處!
想到這裏,滕子秀的內心,頓時安穩了不少。
但就在這時,江小白的聲音再次響起:“舉盞吞明月,高歌壓九州。”
嗯?
滕子秀表情變化。
剛剛還只是故友飲酒,長街燈影,可這兩句一出,讓整首詩的氣勢,瞬間被撐了起來。
下邊圍觀的人,也明顯躁動了下。
“嘶,好一個舉盞吞明月!”
“是啊,這氣魄,當真夠大呀!”
“不愧是我老師!”
方佟站在人羣中,也是滿臉讚歎。
然而江小白的聲音,依舊沒有停下,目光盯着滕子秀淡淡道:“今朝誰與敵,一醉笑王侯!”
一醉笑王侯?
好狂的口氣啊!
滕子秀剛剛鬆開的手,頓時緊握起來。
“如何?”
江小白看向臉色低沉的滕子秀,笑呵呵的道:“要不要……將你的五言詩,也念出來聽聽?”
滕子秀臉色變了變,還沒開口,江小白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六言!”
啊?還來!
下邊圍觀的人,神情盡是不可思議。
而江小白負手而立,繼續淡淡開口道:“春風吹開酒幔,明月照滿高樓。”
“一盞吞盡江海,三杯醉倒千秋。”
轟!
人羣再次出現了躁動。
江小白這詩,着實寫出了胸中氣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