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開口道:“別的不說,至少……我可以肯定一件事。”
“那就是給我做局買狀元的人,和推動清樓學子鬧事的人,不是一撥人!”
哦?
李秉章神情微動。
江小白能如此說,足以說明江小白在清樓那邊,應該有了發現。
“具體是誰,確定了嗎?”
李秉章開口道:“用不用我去問問我那故友?或許……”
“不用了。”
江小白搖了搖頭:“清樓這邊,已經暫時揭過去了!”
沒錯,牟遠山到底是自己湊巧入局,還是被人推出來當了棋子,現在問,意義不大。
而且,牟遠山畢竟是李秉章故友,若真問得太深,反而容易讓二人關係變僵硬。
所以,此事……倒不如先放一放。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李秉章看得出來,江小白有自己的主意,當下也沒有再追問,只是緩緩道:“另外,陛下給了你欽查之職,徹查禮部。”
“你又準備,何時動手?”
“一步步來吧。”
江小白開口道:“而在徹查禮部之前,倒不如……先審查下那兩名刺客。”
“看看這兩名刺客和這刑部,怎麼突然扯上了關係!!”
“有理!”
李秉章微微點頭,但很快眉頭皺起道:“只是……那兩名刺客,嘴咬得很死。”
“從昨日帶回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出背後之人。”
“哦?”
江小白眉頭輕挑:“上刑了嗎?”
“自然,鞭子抽了。”
李秉章淡淡道:“烙鐵用了,甚至……辛老還挑了其中一人的手腳筋,但依舊無用。”
說到這裏,李秉章眉頭皺的更深。
能熬過這些刑罰,還不開口的人,絕不是普通刺客。
至少,不是拿錢辦事,那麼簡單。
普通刺客,可以爲了銀子殺人,但不可能爲了銀子,熬到這種地步。
要麼,他們背後之人,比死更可怕。
要麼,他們本身便受過極嚴苛的訓練。
“岳父大人,你們這些刑法,太落後了。”
江小白聽完,卻忽然笑了笑。
“落後?”
李秉章一怔:“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