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小白微笑道:“意思就是,不太好用。”
“這些還不好用?”
李秉章有些意外。
鞭刑,烙鐵,挑筋,這些已經算是極重的刑了。
若這些都不好用,那還有甚麼好用?
旁邊李知微和藺沁柔,也同時看向江小白,有些詫異。
難不成,江小白還有更毒的辦法?
“我有辦法,讓他們很快開口。”
江小白看着幾人的神情,嘴角緩緩翹起。
“甚麼辦法?”
李秉章目光微凝。
而李知微和藺沁柔的臉上,也掛着好奇。
江小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相府的下人:“你,去準備一桌酒菜。”
嗯?
這話一出,幾人同時愣住。
酒菜?
三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賢婿,你剛剛說甚麼?”
李秉章這時開口,看着江小白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
江小白認真點頭:“這菜要熱的,酒要香的!”
說着,江小白聲音一頓道:“越香越好!”
啊?
李秉章怔住了。
李知微和藺沁柔,也明顯愣了下。
不是,審刺客,不動刑也就罷了,還要準備的如此之好?
這是甚麼路數?
硬的不行,來軟的?
這……更不行吧!!
張新年站在江小白身後,聽得滿臉茫然。
不是。
世子大人這是……要最做甚麼?
他們可是刺客啊!
“賢婿,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