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秉章聽到江小白這話,頓時沉默了下去。
是啊,江小白昨日已經被人,當街行刺了。
若非辛老和那鎮影司的人出現及時,江小白怕是命喪當場。
而這,已經足以說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不管江小白躲在背後,還是站在臺前,結果……其實都是一樣的。
暗處那些人,並不會因爲江小白紈絝,甚麼都不懂,就真的放過他。
或許相反,他們只會覺得,江小白如此廢物,反而會更好殺!
想到這裏,李秉章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所以,你……”
“嗯,所以,就這樣吧……”
江小白雙目微微眯起,緩緩道:“雖說如此一來,對方會更想殺我,甚至調查的難度,也會更大一些。”
“但或許……這種情況下,對方也許更急,也許……也更容易,露出馬腳也說不定!”
“倒也有理。”
李秉章聽後,最終輕輕點頭。
是的,眼下江小白已經被推到了明面上。
既然退不了,那便只能如此往前走了。
“江世子,那……那既如此的話……”
李知微這時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最後小聲道:“那之前說好的訂婚之事,應該……應該不用按照你說的,那樣做了吧?”
說完,李知微面紗下的臉蛋,都紅透了。
是的,按照江小白那天所說的,成婚當天,要被他們相府綁着過來,甚麼的。
聽着就羞死個人,弄得她……好像欺凌江小白一般。
“不不不,這點……還是需要的!”
江小白瞬間理解了李知微的意思,一臉認真的搖頭道:“因爲,這是給陛下看的!”
“所以,此事不得更改,依舊是我被你強迫入的相府,然後不甘的成了你李知微的夫君!”
他當時並不知道背後的人,是不是當今皇帝。
雖說現在確定了不是,但在陛下的眼裏,他依舊有這個入贅之名在。
他還需要有這個藉口存在。
否則的話,當今聖上,也勢必對他有所警惕,那個時候,局勢只怕是比現在更加複雜。
所以,這場戲……說甚麼,也要繼續演下去。
已經停不下來了。
“哦……”
李知微應了一聲,最終沒再說話。
“賢婿,那關於清樓學子被推動的情況,你現在……可有具體方向了?”
李秉章這時看着江小白問道。
“一點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