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這世上的許多門,本就未必肯給少年才俊留一條路!
這不止是在寫藺府之門,而且好包括了門第偏見和世人眼中的成見與輕視!
一時間,顧知言猛地睜大雙眼,第一個開口道:“好!”
“好一個‘不曾容得少年才’!”
“妙!實在妙!”
“是啊,這最後一句,纔是真正點睛之筆啊!”
那三名長者,也都紛紛動容。
就連先前還滿臉期待江小白出醜的那名年輕學子,此刻也像是被人一棒子敲在了頭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臉色一片慘白。
怎麼會……
怎麼會又是如此!
而蕭青修,則是再也維持不住先前那份淡然了。
他盯着桌上的詩,眼底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真正的陰沉。
顯然,他也沒想到,江小白不僅寫出來了,而且寫得還如此漂亮!
至於李知微,她站在一旁,怔怔看着那紙上的詩句,眸光輕顫。
良久之後,她那雙清澈眸子裏,才緩緩浮現出一抹異樣光彩。
這傢伙……還真是每一次,都能給她新的意外。
而最上首處,藺奉朔在看完這首詩後,先是沉默了片刻。
隨後,那張一向嚴肅平靜的臉上,竟緩緩露出了一抹極少見的笑意:“好一個少年才,好一個笑裏來,你這小子,倒真敢寫。”
“題是藺老出的!”
江小白聞言,當即放下筆,拱手笑道:“晚輩自然盡心。”
“呵!”
藺奉朔輕笑一聲,眸子裏已是掩不住的欣賞:“好,這一題,算你過了。”
算你過了!
這四個字一出口,在場衆人,無不心頭震動。
這已經不是單純誇一句詩好。
而是親口承認,江小白,過了他的題!
這時。
江小白忽然抬起頭,笑眯眯地看向藺奉朔:“既如此,那學生就此拜見老師了……”
說完,江小白準備彎腰拜見,可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