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承越說越氣:“侍衛,快,快把我的刀拿過來,我踏馬要剁了這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父親!”
江小白看着氣急敗壞的江景承,一臉苦笑,但聲音還是帶着鄭重道:“普通世家,根本保不住我!”
“您有沒有想過,我買官本來就是設的局呢?而且設局的人是當今的那位,該當如何?”
說到這裏,他沒再說下去,他相信江景承知道甚麼意思。
“那位?”
江景承愣了下,眉頭深深皺起,但怒氣未消:“這應該不可能!”
話雖如此說着,但明顯有些無力,顯然江景承自己也不敢肯定。
江小白看到江景承的神色,也便明白了,繼續道:“所以,我必須入贅更大的門楣方可!”
“而放眼整個朝堂,相府作爲文官之首,無疑最爲合適,也只有這樣,我這入贅之名,才能立得住!”
“哪怕真的是當今那位,他就算是想動我,動咱們江家,怕是也要掂量下了!”
“可……”
江景承沉默了片刻,最後眉頭皺起:“可李知微那丫頭,是京城第一才女,人家會看上你?”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那丫頭自己腦子一熱,真點了頭,李秉章那老東西又怎麼可能答應?”
“你當李家是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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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李秉章是街邊賣菜的,三言兩語就能點頭?”
他承認,江小白說的不是不無道理,可這事情,李秉章那老東西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人家李知微甚麼名聲,他兒子甚麼名字?
想想都不可能!
“別人不敢說,但這件事,我有把握。”
江小白聽着,神情依舊依舊從容:“最多兩天。”
江小白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看着江景承道:“兩天之內,李家必定登門。”
“若是沒有的話,也還剩下一天時間,到時候,再去另挑別家女子,也完全來得及。”
嗯?
看着滿臉自信的江小白,江景承神色驚訝。
沒錯,今日看着眼前自己這個兒子,他心裏竟莫名生出了一種陌生感。
當然,這不是疏遠,而是一種……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如此想法中,江景承那本還暴躁不已的情緒,竟也不知不覺壓下去了幾分。
“父親。”
這時江小白繼續趁熱打鐵道:“孩兒也沒求過您甚麼,您就信我這一次,最後一次!”
語氣之中,充滿着認真。
江景承抬頭看着江小白,只見那張年輕的臉上,已沒了平日裏的嬉皮笑臉,反而透着一股沉穩。
這在他兒子身上,可是很難見到!
沉吟了片刻,江景承看着自己的兒子道:“你……是不是有甚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