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這種事情落在他兒子身上,有些不可思議。
但此時此刻,他真的看不透自己這兒子了。
“有!”
江小白聽後倒是沒有瞞着,看着江景承道:“第一步入贅相府,第二步……”
說着,江小白聲音一頓道:“我還想尋個師承!”
沒錯,做實狀元簡單,但若是沒有師承,被信服的概率依舊很低。
所以這師承,必須要有,而且還要有名!
如此,才能不落下話頭,被人再次利用!
“師承?”
江景承沉思了下道:“龍虎宗乃有名大宗,其關係與我也不錯,我給你介紹下吧!”
“父親,我說的是文承,不是武承!”江小白無奈道。
“逆子啊!”
江景承一聽這話,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咱們江家世代傳武,你還想拜個文師?!”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還有,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樣,人家哪個老師能看上你,哪個人又敢收你?”
“……”
江小白神色無奈了下,隨後一臉認真道:“我覺得那位藺老,就不錯!”
“就你?”
隨着江小白話落,江景承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人家藺老甚麼地位,你別癡心妄想了!”
“況且人家藺老,早就說了關門,不再招收弟子了!”
沒錯,他真不是有意打擊自己的兒子,但問題事實擺在眼前!
“那我若是做到了,父親可不許生氣!”
江小白微笑道。
他知道他這父親,最討厭的就是文人。
“好啊,我不生氣!”
江景承冷笑道:“行啊,我倒是想看看,人家藺老憑甚麼會看上你!!”
……
與此同時。
丞相府,廳堂之中。
此刻的李秉章,正端坐主位,心情顯然極好。
尤其是想起方纔江景承在自己面前,強壓着火氣,卻偏偏又發作不得的模樣,他那臉上的笑意,便愈發濃郁了幾分。
“江景承這個粗鄙之人!”
李秉章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忍不住搖頭失笑道:“平日裏張口閉口,就是看不上讀書人,覺得我等文官滿肚子彎彎繞繞,不如他們將門來得痛快。”
“結果如今倒好,竟也知道把兒子送來詩會裝點門面了。”
說到這裏,李秉章輕笑了下道:“不過……依我看,他想必知道自己兒子買官事情了吧?來我這……套近乎,求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