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李知微!?”
隨着江小白,這幾個字落下,江景承明顯一愣:“怎麼,詩會上還有叫這個名字的?”
但剛說完,江景承反應了過來。
是的,怎麼可能有如此巧合的重名,只見下一刻,江景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
“逆子,逆子啊!!”
一聲低喝,陡然在車廂之內炸響,讓周邊的侍衛,都哆嗦了下。
馬車內,江景承瞪着江小白,額頭青筋跳起,一股驚人的氣浪不斷動盪。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今夜詩會上,誰都可以選,唯獨她李知微絕對不行!”
“你……是不是成心想氣死我?”
“父親,您先別急。”
“別急?”
江景承怒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李秉章那個老東西,還在我面前陰陽怪氣,話裏話外都在擠兌咱們侯府!”
“結果我這邊纔出來,你轉頭就告訴我,你選了他女兒?”
“侍衛,我的刀,快給我拿進來,我要砍死這傻蛋!!”
外邊的侍衛聽着,紛紛縮了縮頭,不敢吭氣,當然也不敢遞刀。
“咳……”
江小白看着江景承那副怒火上頭的樣子,輕咳一聲:“父親,我知道您剛剛在李丞相那邊生了氣。”
“可您……就不想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嗎?”
嗯?
聽到這話。
江景承明顯怔了一下。
那雙本還帶着怒火的眸子,也不由微微眯了起來:“廢話,老子當然想!”
“那不就成了?”
江小白嘴角微微一翹,靠在車壁上,慢悠悠地道:“這機會,不是已經送到您面前了嗎?”
江景承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甚麼意思?”
“若是這兩天,李家主動登門下聘……”
江小白笑意更濃了些,開口道:“到時候,您不就可以反過來,將他一軍了?”
“狠狠拿捏他一次!哼,讓他知道咱們江家的威風!”
隨着這話落下。
車廂內,忽然安靜了一瞬。
而那原本還滿臉怒色的江景承,也是先愣了片刻,緊接着,竟直接笑出了聲。
當然,那不是高興的笑,而是被純純被江小白氣笑的。
江景承看着江小白,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道:“威風,我威風個狗蛋!”
“你知不知道你是入贅的,不是迎娶!若他上門,只會笑話於我!”
“而且,這事情傳出去,老子的面子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