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日爲了兒子,他還只能強壓着火氣坐在那裏聽着。
誰知李秉章見他沒發作,後邊竟又輕飄飄補了一句。
“今夜來的,都是些年輕學子,一個個心高氣正,又最愛惜羽毛。”
“詩會這種地方,原本比的就是個雅字。”
“若是誰不懂其中分寸,鬧出甚麼貽笑大方的事來,旁人笑的,往往倒還不是他一個人。”
這話不止是在說江小白,同樣連帶着他點了進去。
也正因如此,江景承才徹底黑了臉,於是當他一出門,胸口那股火氣,便再也壓不住。
當江景承罵完之後,目光一掃,便看到了剛從府中出來的江小白與那名侍衛。
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麼快就出來了?”
“嗯!”
江小白應聲的同時,看着自家老爹那副憋了一肚子火的模樣,目光不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很明顯。
這老頭子在李秉章那邊,怕是喫癟了。
“上車說!”
江景承冷哼了一聲,便甩袖朝着停在一旁的馬車走去。
江小白見狀,帶着身邊那名侍衛一起跟了過去。
等他上了馬車,車簾落下之後。
原本就不算寬敞的車廂內,氣氛頓時顯得有些沉悶起來。
江景承靠坐在那裏,臉色依舊不太好看,像是還在爲方纔之事憋火。
而江小白則是看了他一眼,剛想開口。
結果還沒等他說話,江景承便已經先一步沉聲問道:“選的是哪家姑娘?”
看江景承問的如此直接,江小白額頭捎帶冷汗,隨後小聲道:“我覺得……她就一普通姑娘!”
“普通好,普通的話事兒沒那麼多!”
是的,能入這相府參加詩會的,就算普通,至少也是個世家出來的。
當即,江景承面露笑容道:“她叫甚麼名字?”
“哦,好像是叫李知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