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對於視頻剪輯來說,簡直就是灑灑水的程度。
蘇芽芽還沒有整完一半,就餘光看到研究員走到治療艙的面板前。
她看了一眼時間,到時間了。
一直低頭剪輯視頻,她的脖子也有點酸。
她單手扶着發酸的後脖頸,簡單前後左右動了動脖子。
“我幫你捏一下。”紀凜聿輕輕拍拍她的手背。
“不用,”蘇芽芽往前邁步,離開了他的手,直接去看陸行言的情況
“有甚麼感覺嗎?”蘇芽芽看了看這個治療艙。
人躺進去,該是甚麼感覺呢?
“沒有,”陸行言目光若有似無地看了一眼剛剛被蘇芽芽拒絕的紀凜聿,“就是一直躺着好無聊。”
雖然剛剛隔着隔離罩,是聽不到他們在說甚麼。
但是他能從動作和蘇芽芽的口型判斷出個大概。
應該是他想幫蘇芽芽,但是被蘇芽芽拒絕了。
“沒甚麼感覺也不錯,就當躺着了。”蘇芽芽倒覺得不是壞事,她今天下午運動了不少,此刻也有點累了,“我陪你做完治療了,這個時間也該先回去了哦。”
“好。”陸行言點點頭,他有點後悔讓她等這麼久了,“妻主,要不以後你別這麼陪我了,你一直坐在那裏,肯定也很累的。”
一個多小時,他躺在治療艙裏都不覺得舒服。
她這麼長時間坐在椅子上,肯定會更累,更疲憊的。
“還行。”蘇芽芽倒是沒覺得太漫長,視頻剪輯隨隨便便三四個小時就用完了,她低頭看看自己,“習慣了。”
“那你這兩天還過來嗎?”陸行言拉着她的手。
“那院士不在這裏,她最好是不過來。”紀凜聿沉下氣,湊到他跟前。
陸行言本來是很抗拒他靠過來,但是蘇芽芽正看着,他就配合着靠過去些。
“地下城那些人要追殺你和蘇蘇,所以不是必要的情況,她最好是待在家裏,不出門。”
“甚麼?”陸行言立刻眼神犀利看向紀凜聿,“是我連累的嗎?”
如果是,那他不能原諒自己。
紀凜聿默了默,實話說,“不是,遲烈抓住了那個姓丁的管事,他說的,地下城的規矩是不讓任何一個人活着離開。”
“那當時?”陸行言眉頭一皺,他還清晰地記得當時蘇芽芽說的每一句話,“不是說妻主是按照離職辦的手續嗎?”
紀凜聿眉頭一蹙。
每次從陸行言的嘴裏出來妻主兩個字,他都覺得心裏突突得厲害。
但是現在不是在意這種細節的時候。
“按照他們的意思,礙於要掙錢,既然我們提了要帶走她,那個副經理覺得她的離職不會有人注意,我們都沒覺得有甚麼異常,”紀凜聿頓了頓,“但是有人出賣了她離職的消息給地下城的領主。”
“那就得做掉他們。”陸行言眸光徹底冷下來,“別告訴我,你們甚麼都沒有做。”
“行言,”蘇芽芽看着陸行言眸光裏的殺意,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手臂,衝他搖搖頭,“這不是簡單的事,也不適合在這裏說。”
她看了一眼旁邊埋頭在面板上敲擊數據的研究員。
陸行言收起眼底的戾氣,緩了一口氣,點點頭。
“以後蘇蘇來基地,要是我不在場,”紀凜聿實話實說,“鉞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而你就是她最好的防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