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看着他們離開視野後空蕩蕩的通道。
心裏有一點說不出的怪異。
但是既然對方沒說甚麼,她也不打算過多在意。
他不問,她還能少費心應付。
“走吧,”她轉頭看向他們,卻見紀凜聿和遲烈正以一種非常隱蔽的眼神對視着。
他們甚麼都沒說,但是蘇芽芽能看出來他們眼神中“不對勁”的意思。
“怎麼了?”蘇芽芽拉住紀凜聿的衣袖,在他開口之前,她先說,“不要跟我說甚麼都沒有。”
紀凜聿被她說中自己要說的話,只得說出自己的擔慮。
“他以前爲了奪實驗數據,做過不少事,”紀凜聿指了指遲烈,“他當時在研究院接受治療,最清楚當時的情況,這兩年似乎是消停了些,但是他前腳說感興趣,後腳就放棄,這可不太對。”
“嗯,明白了。”蘇芽芽點點頭,“以後數據就每天跟着我們走,不存放在那院士那裏了。”
就算那序蘭反感,她也不會退縮。
一個會奪數據的人。
讓她聽着就覺得反感。
就這樣的人還是“一星”呢。
學術好,不代表人品就強。
這話還真是到哪都適用。
她的手被輕輕晃動。
是陸行言輕輕拉着她的手晃着,“妻主,用我解決掉他嗎?”
“還,不至於吧。”蘇芽芽訝然,回握住他的虎掌,“他是討厭,但是他也沒有討厭到這種程度。”
討厭但也罪不至死。
“再說了,你的治療他也參與,你要是把他殺了,別人誰還敢治療你啊?”蘇芽芽壓低聲量,“我會小心,我儘量避開他就是了。”
畢竟她和韓聞祈也不會有甚麼交集。
陸行言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她那雙澄澈堅定的眼睛,點點頭,“好,我聽妻主的。”
“切。”紀凜鉞翻了個白眼。
蘇芽芽一聽他又開始針對陸行言,她趕緊推着陸行言往電梯走,“走了走了!”
陸行言比紀凜鉞聽話多了。
她一推,他就順着她的意思走。
半點不戀戰。
他可真好。
蘇芽芽很輕鬆地就把陸行言推到了電梯口,側頭看看他,笑眯眯的。
這個角度也好看。
身後他們的腳步傳來,蘇芽芽就站好,只是拉着虎掌,悄悄捏肉墊。
“你們過去吧,我這邊有點事。”遲烈沒有隨着他們下電梯,簡單說了一句,就隨着電梯上行了。
一路把陸行言送回治療室,蘇芽芽都一直拉着他。
晚飯之後,按照安排,他需要進入治療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