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讓他躺好,和研究員一起固定了他的身體。
這個過程需要一個多小時。
“我等你治療結束,”蘇芽芽輕輕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再走。”
“好!”陸行言臉上的笑意滿滿,美美地看着蘇芽芽親手把治療艙的隔離罩摁下。
研究員開始設置治療艙的參數,蘇芽芽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着,邊編輯視頻,邊陪着他。
陸行言透過隔離罩的玻璃看着她。
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距離他不過兩三米的位置。
身上的衣服淡淡散發出桃子氣息。
他覺得好幸福。
紀凜聿看着靠在牆壁低頭看光腦的蘇芽芽。
他總覺得這會她對陸行言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
而這些變化,讓他心慌。
不過是分開了三四十分鐘,
他趕回訓練室,看到門口臉色不虞的遲烈和快氣炸的紀凜鉞時,就覺得不妙。
他是相信以蘇芽芽的爲人,是絕不會當着別人的面,隔着一道門,做甚麼親密的事。
她跟別的雌性不一樣。
獸人總是有慾望就釋放。
這是本能,也是天性。
可她不一樣。
她更是藏在雪山下的火焰。
輕易是看不到的。
但是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心慌。
“聿?”蘇芽芽突然似有所感地轉頭看向他,目光相接的瞬間,她愣了一下,“怎麼一直站着,我還要等他治療結束,你也坐一會吧?”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紀凜聿心頭一動,直接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還得麻煩你們一直陪着我,”蘇芽芽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她選擇留下來,連帶着他們也得跟着留在這裏。
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哼!”紀凜鉞氣哼哼地抱着胳膊,故意大聲地哼了一下。
“你也老實地坐一會,噓。”蘇芽芽指着他,“小聲點。”
紀凜鉞氣鼓鼓地走過來,直接坐到她另一邊的地面上。
蘇芽芽本來想把他拽起來,讓他找位置坐,但是看着他氣鼓鼓的樣子,也沒開口勸他,只是伸手摸摸他的頭。
“哼!”紀凜鉞用頭撞她的胳膊。
“不氣不氣。”蘇芽芽聲音極小,“保持安靜。”
她看了一眼光腦,模板已經導入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