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在,我也是最好的。”陸行言眉峯微微一動。
紀凜聿沒法反駁。
如果他一直在前線,還能跟遲烈和陸行言打個平手。
可就算是遲烈來,也未必勝得過陸行言。
說到底,陸行言的戰力是他們這幾個人裏最好的。
沒有之一。
可當着蘇芽芽的面,承認自己戰力不如他,紀凜聿還是很難以坦然認下。
“好啦,都很好。”蘇芽芽小聲插話,“各有各的好。”
紀凜聿到底是沉得住氣,他沒說話。
“我不信你們,這裏的治療我不做,”陸行言攬住蘇芽芽的肩膀,“我要守着妻主。”
“別瞎說,”蘇芽芽拍拍他,“在聿身邊,我是安全的。”
陸行言還要說話。
她先一步開口,“你想想,他們是不敢在地面大範圍地找事的,我聽他們說了,那些人都是地下的老鼠,官方是不認可的,所以我整體是安全的。”
“放心,我一定會非常謹慎地保護我自己,我不會去危險的地方,更不會單獨活動。”蘇芽芽堅定地看着他,“我很清楚我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
她自保的能力很小。
對手很強大。
又怎麼樣。
她會像在末世中那樣,找個安全的地方,不起眼地活下去。
而且現在有他們的幫助和保護。
她不是孤身一個人了。
“放心。”紀凜聿拍了一下陸行言的肩膀,他頓了頓,“不會輸給你。”
陸行言目光沉沉地回看着紀凜聿,沒說話。
“你不是說再過幾天就會恢復了嗎?”蘇芽芽趕緊插話,拉着陸行言看向自己,“很快就能記起以前的事了!”
“但是他的獸化狀態不恢復,是不能自由活動的。”紀凜聿小聲提醒,“都需要送到禁閉院去。”
“那也先恢復了記憶再說。”蘇芽芽堅定地拍拍虎掌,“事要一步步做,我們要有耐心,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好。”陸行言只得點頭,“那我聽妻主的。”
他不能違背妻主的話。
就暫時相信這兩個人吧。
“真好。”蘇芽芽果然滿意地笑起來。
紀凜聿看着笑眯眯看着陸行言的蘇芽芽,心裏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甚麼東西砸穿了他的心。
直到蘇芽芽回到別墅,洗漱換了一身家居服。
他眼看着蘇芽芽要往廚房去,才拉住她,“蘇蘇,這麼晚了,你去廚房做甚麼?要是餓了,讓他們給你做點喫的就好了。”
“我補兩個鏡頭去。”蘇芽芽晃晃手裏的光腦,“我還在等大玲姐的消息呢,估計等她回覆我得十一點了,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不如干點啥。”
“那我幫你一起。”紀凜聿就跟在她身後,看着她把鏡頭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