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副經理說的那個雌性啊,”一位高高壯壯,右臉及脖頸都是蛇樣紋身的主廚冷冷掃了她一眼。
他胸口的銘牌泛着銀白色的光,上面刻着一個字“方”。
他就是主管這個主廚房的方主廚。
他冷臉看向蘇芽芽:“怎麼來這的時候,還選擇先去做清潔,怎麼,是看不上我們主廚房這幫人啊?”
方主廚主動發難,其餘的廚子們立刻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把蘇芽芽慢慢圍堵了起來,甚至有人直接重重地撞了蘇芽芽的肩膀。
蘇芽芽被嚇一大跳,撞得肩膀爆疼。
“沒有,沒有。”蘇芽芽眼看着面露兇光的廚子們,臉色都白了幾分,慌亂地擺手。
“幹甚麼呢?!”阿烏的兩個手下剛得了阿烏的吩咐,專門過來廚房盯着。
看到這幫廚子們把蘇芽芽圍堵在中間,他們蹭地拔出腰裏的槍:“你們圍着她,不幹活,都他媽想喫槍子啊?!”
阿烏副經理負責後場的貴賓接待,手底下也管着屬於後場的主廚房。
所有人包括廚子們都非常清楚他的很辣手段。
耽誤了阿烏副經理吩咐的事,那就只有一個字,死。
甚至會是比死還可怕的下場。
在這兩人的威脅下,這些廚子們根本連粗氣都不敢出半聲,只得退開,各幹各的。
“你都要啥,說!”一隻不鏽鋼盆被人重重砸在蘇芽芽面前精鋼桌面上,發出爆鳴的刮擦聲。
? ?蘇芽芽:人這一生,最後走得有點儀式感。嗩吶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