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未見他露出真容,但是單從他那超一流的身材。
足可窺見,他是星際雄性中最頂級的類型。
但凡蘇芽芽姿色好些,身材飽滿些,單憑貴賓回頭看的這一眼,他都會想方設法地把她給貴賓奉上去。
淪落到地下城的低階雌性能被這樣的雄性青睞,也是她們天大的福分!
可惜,這個雌性太乏味,穿着古板的清潔服,渾身都散發着廉價隔絕噴霧味,讓人實在提不起興趣。
就算是他這種地下城裏混跡多年的老油棍,也對蘇芽芽這樣的雌性提不起絲毫興趣。
他就是覺得貴賓回頭看的這一眼,哪裏不太對,但是他又沒有頭緒。
蘇芽芽看到丁管事的時候,頭皮不由地發緊。
她真的怕他手裏那根鞭子。
抽一下,她就得風光大辦了。
哪個領導看到員工因爲閒事被抽調走,工作還得重新安排,還能高興?
果然。
她說完阿烏副經理的吩咐。
丁管事的眉頭皺得能把蘇芽芽夾死。
在他壓抑怒火的兩個深呼吸後,也只能先讓她去。
他就是一個管事,再怎麼也壓不過副經理的吩咐。
“快去快回。”丁管事最後那個極具警告的眼神,讓蘇芽芽忍不住抖了一下。
惴惴不安的蘇芽芽快步繞到主道上,抬眼就看到專門給貴賓做餐食的主廚房的人,在前頭冷眼看着她。
蘇芽芽腦子嗡地爆開。
她寧可去連熬幾個通宵去抬屍塊,也不願意去鬥獸場的主廚房當隨時喪命的廚子。
“阿烏副經理說你做的東西你比我們主廚房還好喫,”瘦高的廚子陰毒地掃視着蘇芽芽,尖銳的聲調嘲諷着,“看來你還挺有本事啊。”
“不會不會,主廚房做的肯定更好喫,”蘇芽芽努力蒐羅語言,儘量捧着主廚房,不想得罪這個人,“貴賓平時肯定沒喫過我們這種粗飯,覺得稀罕纔想着嚐嚐的。”
“哼。”瘦高廚子吊着眼角冷哼一聲,大步往主廚房走去。
蘇芽芽後背已經激出一層冷汗,半點不敢耽擱,加緊腳步跟在他後頭。
她見過這個瘦高廚子打罵別的廚子,打死打殘都見過。
廚師們雖然同樣是鬥獸場的小嘍囉,但是他們跟斗獸場的其餘工種不一樣。
死了誰,都可以替代。
接受工作,也不過是多做點飯而已。
而且爲了更好的伺候貴賓,人員配置會很快恢復。
所以,死了誰都沒所謂。
儘管對她來說廚房是更適合她發揮的地方,但是出於保命的考慮,她寧肯幹清潔部的工作!
在鬥獸場,前腳得罪了前主管,後腳進了危險的主廚房。
她只會覺得自己距離斷頭臺又近了一步。
腦仁已經縮成花生米大小的蘇芽芽,只有機械地往主廚房的方向走。
廚房其他的人見到她來,也都陰陽怪氣地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