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爲你想要幫她,”遲烈緩緩開口,“不然我不會這麼幫她。”
他聲音不大,蘇芽芽卻愣住了。
“不是因爲……”蘇芽芽話說一半看到樓道里的監控,湊到他耳邊,“不是因爲她說的話有價值嗎?”
沒想到遲烈輕輕搖頭。
“這種情況,按我的做法是把逃跑的人交回去,但如果她肯說出剛剛那些情況,”遲烈的聲音輕輕落在她耳朵裏,“我最多聯合基地方面一起把那個雌性跳樓的事調查清楚。”
“僅此而已。”
蘇芽芽愣愣地抬頭看着他。
他的做法沒有任何錯的地方。
但是這不是最徹底的解決方式。
而葉羽琳怎麼可能會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他呢?
大有可能甚麼都不說,直接被他送回去。
“所以她們應該謝謝你。”遲烈抬起手,想摸摸她的發頂,但是搓了搓手指,忍住了。
他邁步在前面走。
蘇芽芽跟在他後面,心裏逐漸熱了些。
胃底翻攪的感覺終於暫停下來,也不那麼噁心了。
她的一句話,就讓葉羽琳有機會逃出去,讓那些受苦受折磨的雌性們能儘快擺脫現狀。
而這種幫助到她們的感覺,真好。
起碼能讓她那種無能爲力到想吐,想反胃的感覺消減不少。
消極是沒有用的,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
蘇芽芽深吸一口氣,僅用一個深呼吸就調整好心態。
她追上去,拍拍遲烈的肩膀,“那我還是請你喫好喫的,算我謝謝你的回禮,行嗎?”
遲烈回頭看她,“那你是要給我做很多飯嗎?”
蘇芽芽迎上他的目光,“可以啊,這有甚麼難的。”
“好啊,”遲烈笑了,“那我就記住了。”
眼前就是陸行言的治療室,她就快步走進去。
這會陸行言正在治療牀上昏睡,身上貼着很多探測貼片。
研究員看了他們一眼,沒說甚麼,繼續忙他的。
蘇芽芽看了看時間,怎麼就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又睡着了?
正巧研究員轉過來,蘇芽芽就問他,“請問,他是昨天夜裏沒怎麼休息嗎?怎麼這會又睡着了?”
“用了安神的藥物,有助他傷口的恢復,”研究員沒好氣地懟了蘇芽芽一句,“但凡不折騰那一下,也不用受這個罪。”
? ?蘇芽芽:爲甚麼不讓那個雌性打胎!憑甚麼?!她應當掌握對自己子宮的所有權利,而不是一旦懷上,就沒有了選擇權!
? 老臣:對,女性的身體就應該由女性自己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