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研究院培養出來的素養?”蘇芽芽本來心裏就存着火,他這句陰陽怪氣正插在她神經線上。
“你甚麼意思?!”研究員也窩着火。
“她說的沒錯。”傅司陌從門口進來,制止了研究員要說的話,“這位蘇小姐很禮貌地問你,你剛剛的回答確實欠妥當。”
研究員被他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直接大步出去了。
傅司陌轉身看蘇芽芽,“希望蘇小姐也能體諒他一下,因爲他是主管陸先生的,陸先生那一跳,他要寫很多解釋材料和反思材料,他心裏有氣也是避免不了的。”
這事,蘇芽芽確實自知理虧,看着傅司陌那蒼白的臉色,就只得應了一聲,“好吧。”
傅司陌坐到面板之前,他剛剛在隔壁注射了抑制類新研藥,眼前的一切都還在晃。
但是飄進來一抹讓他血液翻滾的桃子氣息,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的時候,已經站到了治療室門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可是隨着藥效上來,他已經不能堅持走回去了,只能就近坐在這個凳子上,本想定定神,再回隔壁度過藥效發作時期。
但是新研藥的藥效比預期的要快得多。
他看着光腦上的面板,開始一行一行記錄他的身體情況,可是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他不對勁!”遲烈眼疾手快地抄住了癱倒的傅司陌。
蘇芽芽也嚇了一跳,趕緊叫人,“來人啊,傅研究員暈過去了!”
“甚麼?!”研究員從隔壁房間衝出來,趕緊去看傅司陌的情況,他本想把傅司陌帶到旁邊的治療艙裏,但是研究員沒有那麼大的力氣,他猶豫地看着遲烈,“我……”
“別墨跡。”遲烈一把抄起傅司陌就放到了治療艙裏。
“謝謝,我剛剛太沖動了。”研究員趕緊給他上檢測,臉都漲紅了,手上不停,還跟他們道歉,“對不起啊!”
遲烈沒說話,看着蘇芽芽。
“救人要緊。”蘇芽芽還能說甚麼。
“真服了。”研究員看到傅司陌光腦上同步的檢測記錄,咬牙切齒地低語。
這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蘇芽芽和遲烈聽得到。
蘇芽芽看了遲烈一眼,但是兩個人都默契地沒說話。
在這裏,少管閒事纔是對的。
但是蘇芽芽看着原本緊張的研究員除了給傅司陌貼上了探測的貼片,就是坐在面板前,看新調出的傅司陌的檢測數據。
他爲甚麼不給傅司陌用藥或者針劑甚麼的。
分明人都暈過去了,怎麼就放在那個治療艙裏,連罩子都不蓋?
剛剛那緊張的模樣呢?
蘇芽芽看向遲烈,遲烈也正好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誰也想不通。
這時研究員轉頭看了過來。
蘇芽芽和遲烈就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你們是想問爲甚麼我不用藥嗎?”研究員也是頂級聰明的,一眼就看出他倆那眼神是甚麼意思。
“是啊,他都暈過去了。”蘇芽芽小聲說。
“傅老師他,”研究員頓了頓,“他是爲了試新抑制藥的藥效才暈倒的。”
蘇芽芽覺得很喫驚,“你的意思是他自己試藥?”
她還做了一個自己給自己注射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