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現在的數據只能記錄,不能再加藥物干擾。”研究員點點頭。
不僅蘇芽芽驚訝,遲烈更是喫驚。
“傅研究員研究出的抑制類藥劑起碼有五版,”遲烈認識他們比較久。
他從幾年前就因爲精神海的事在研究院裏出入,傅司陌的身體時不時給他一種虛弱的感覺,所以他聯想了一下,就做出了猜測,“難不成,他都親自試過?”
“是啊,不僅他自己研究出的,還有別的,他都會試,”研究員嘆了口氣,“他說這叫掌握第一手資料。”
天啊。
蘇芽芽真是打從內心開始敬佩他了。
第一次在精神海里見到他那樣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本來是有點反感的。
但是現在知道他爲了研究甚至付出了自己的身體,突然她有點能夠理解他爲何那個樣子了。
在研究中追求到極致,確實是有點瘋魔。
但是這樣的瘋魔,也許才配得上成爲星際雙子星之一。
蘇芽芽看着臉色發白昏死過去的傅司陌,突然覺得雙子星這個稱謂,也就只有他這種極致才配的上。
而另一個雙子星——韓聞祈。
蘇芽芽撓撓額頭。
是不是自己也誤解了他呢?
蘇芽芽搖搖頭。
倒也沒必要這麼早就強迫自己轉換看法,她想了一下,追問了一句:“那你們研究員除了他還有人這麼做嗎?”
“一般都是從民間招募試藥的志願者,”研究員搖頭,“研究院裏都沒有他對自己這麼狠的。”
“我說呢,這犧牲也太大了,要是藥物藥效不好,對身體也有損害啊。”蘇芽芽嘆口氣,頗有些惋惜地看着傅司陌。
但是通過這兩句對話,蘇芽芽也堅定了自己的看法,韓聞祈也沒做到這種程度,那麼她也沒必要改變看法。
畢竟眼緣這種東西,也實在是很難說清。
好在沒甚麼交集,這種排斥感也不會一直持續。
蘇芽芽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在這兩個人耳朵裏變成甚麼樣子。
很少有雌性會這麼替陌生的雄性考慮,重點這個雄性這麼優秀,且單身。
莫不是動了念頭?
所以這話從蘇芽芽口中傳出來,遲烈和研究員都有些懷疑。
“看我做甚麼?”蘇芽芽發現他們有些怪的眼神,目光落在遲烈那裏,“我說的是實話。”
她開口這麼坦蕩,倒叫心裏翻起一絲酸味的遲烈默默避開了她的眼神。
研究員也能判斷出自己是過分揣測了,也就收了念頭。
蘇芽芽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甚麼,但是她也不甚在意,坐到陸行言的旁邊,看着他。
“對了,我想問問您,”蘇芽芽指了指陸行言頭頂這一圈的裝置,“這是促進他恢復記憶的嗎?”
“是啊。”研究員點點頭,“這個會模擬他腦電波的波動然後……”
他解釋着,發現蘇芽芽臉上越來越迷茫。
“哦,我一時說得太多了,就是這個會極大幫助他恢復記憶。”他及時止住話頭,笑了笑。
這時,旁邊的儀器發出了“滴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