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這才鬆口氣。
“走。”遲烈示意蘇芽芽離開這裏。
在那西裝男出來之前,他們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電梯上行,到了地面,蘇芽芽看着乾淨得沒有一絲痕跡的地面,那些工作人員有序的行走。
彷彿剛剛摔碎的屍體從來沒有出現過。
突然一種說不出的噁心,胃也跟着翻攪起來。
太噁心了。
蘇芽芽靠在電梯背板上。
“不舒服?”遲烈看着她有些發白的臉色。
“就是覺得噁心。”蘇芽芽用光腦打字,給他看。
“幫你叫醫生過來?”遲烈托住她手臂,被蘇芽芽掙開。
“不用,”蘇芽芽在光腦上打字,“我就是覺得逼得雌性求死的那些人很噁心。”
就爲了給葉羽琳創造逃出去的機會,不惜用命來換。
她們只是獸化了,只是想打掉肚子裏自己不想要,原本也不該降生的孽種。
她們做甚麼大惡不赦的壞事了嗎?
何至於被逼得跳樓。
就像她一樣,她甚至威脅不到地下城半分,可他們卻要她的命。
這些人都一樣,都該死!
而她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覺得噁心。
想吐。
可是憤怒於事無補。
她垂頭緩了幾秒就把翻滾的噁心壓回去些。
“謝謝你,”蘇芽芽開口,道謝的話,她不想打字表達,她低下頭在光腦上打字,“我還替她們謝謝你,要不是你肯幫忙,估計她可能要被抓回去。”
這麼多人尋找,整棟樓都拆個底掉。
葉羽琳一個雌性就算有些身手,她怎麼逃得出去。
遲烈一個人單手就能把她擒下來。
就算別的人不如遲烈,但是他們人多勢衆。
而且他們已經做好了全面的警衛,想逃出是何其的困難。
“那她們最應該謝的人是你,”遲烈接過光腦,“如果不是你提前說,我根本不會幫她。”
蘇芽芽深吸一口氣。
她也慶幸自己多說了一句話。
要不然,那個雌性就白死了。
而有了這一次,葉羽琳再想逃出來就更難了。
“我只是提了一句,不過你能幫她們,還是要謝謝你。”蘇芽芽打完字給他看。
電梯停下,電梯門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