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對方用的全是他剛剛那些套話,讓他想反駁也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凌清向粘杆殿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後直接轉身離去。
林雀等監察處的人紛紛跟在她後面。
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桂天寶也不好再說甚麼,哼了一聲,也往外走去。
“桂總管,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馬陸自然不甘心就這樣算了,必須要凌清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桂天寶冷冷道:“既然松總管已經做出了判罰,我也不好說甚麼,你自己先好好養傷吧。”
馬陸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褲腿:“桂總管,我可是爲了幫你做事才弄成這樣的啊,你可不能不管啊。”
“剛剛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已經死了。”桂天寶伸了伸腳,甩開他的手,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廢物!”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馬陸已經廢了,不值得他再花精力投資了。
馬陸差點氣得吐血,什叫連女人都打不過,你能打得過她麼?
甚至連雲嬋都未必是她對手!
看着桂天寶消失的背影,他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不僅恨凌清,同樣也恨桂天寶的翻臉無情。
氣急攻心之下直接暈了過去,弄得情報處一羣寒蟬衛手忙腳亂,這纔想起剛剛大總管的吩咐,急忙抬着他去療傷。
玄冰閣內,凌清站在窗邊,望着南邊方向沉默不語。
林雀忍不住說道:“小姐,我從來沒看到過你這麼生氣過,是因爲姑爺麼?”
“這就是生氣的感覺麼……”凌清默然,旋即微微搖頭,“換作其他手下被馬陸這樣害死,我也會這樣。”
林雀撇了撇嘴,顯然不信。
姑爺死了,此後都磕不到他和小姐的糖了……
特別是想到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少年笑容陽光地和自己打招呼了,一向嘰嘰喳喳的她此時也沒了說話的興趣了。
且說宋牧馳一路回到雞鳴巷,發現今天的寒蟬衛和平日裏大爲不同,似乎發生了甚麼特別的事一般。
他隨手找了兩個寒蟬衛詢問:“哥們,出甚麼事了?”
“你可是錯過好戲了,剛剛監察處的淩統領和情報處的馬統領大打了一場……”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回頭看他,待看清他的模樣過後,兩人立馬臉色慘白,“鬼呀!”
宋牧馳雖然只是個銅牌,但先有珍寶閣商玄鏡馬車來接,又有玉陽公主興師動衆來送禮,再加上後續一系列事情,想要不認識他的都難。
看着兩人抖如篩糠,宋牧馳正莫名其妙,忽然一羣人鬧哄哄地抬着一個擔架從眼前路過。
“快讓開,快讓開!”那些抬擔架的人焦急地呼喊着。
宋牧馳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喲,這不是馬統領麼,這是怎麼了?”
他原本回來還想找馬陸算賬的,不僅是他自己,還要爲陳術、安全兩人討個公道,哪怕自己實力、地位不如對方,但寒蟬衛自有規章制度,姓馬的也不能一手遮天。
可此時的馬陸渾身是血,半死不活躺在擔架上的樣子頓時把他給整不會了。
馬陸剛剛從昏迷中稍稍甦醒過來,然後聽到聲音下意識扭頭望去,待看清宋牧馳的樣子,一時間不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