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靈臺被毀,原本萬念俱灰。
但剛剛暈過去一次,等醒過來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現實,甚至默默安慰自己,好歹說把姓宋的弄死了。
誰知道下一秒便看到了宋牧馳站在自己面前,他第一反應還以爲自己傷重不治,已經死了在黃泉路上碰到對方了呢。
不過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還有其他寒蟬衛,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伸出手指着宋牧馳,渾身乃至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他媽沒死啊!”
那我的靈臺不是白毀了?
宋牧馳微微一笑:“馬統領都沒死,我怎麼敢死呢。”
“噗!”馬陸一口老血噴出,直接暈了過去。
宋牧馳往旁邊側了側,避免被對方的污血污了衣裳。
看到馬陸的慘狀,再想到剛剛聽到那兩哥們說的,難道是被淩統領打的麼?
淩統領那種冷淡的性子爲甚麼會出手這麼重?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裏,發現金多多和金鴉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出去摸魚,竟然全都在這裏。
兩人此時正蹲在一個火盆面前燒着甚麼。
“宋兄弟,一路走好,給了燒了這麼多錢,路上記得去找幾個女鬼解解悶。”金多多一邊燒着黃紙一邊喃喃有詞。
“死胖子,宋兄弟找女鬼又怎麼需要花錢,女鬼倒給他錢纔對。”邊上的金鴉糾正道。
“鴉子你說得對,是我糊塗了。”金多多一拍腦袋,“原本還想給你燒幾個紙人侍女的,現在看來也不必了。”
“你說他現在到底需要甚麼,我們燒點甚麼好呢。”金鴉是真想給宋兄弟做點事,可惜人都死了,他是真不知道有甚麼能幫上他的。
“折現吧。”宋牧馳隨口說道。
“也對,我們到時候多封點份子錢。”金鴉下意識點了點頭。
聽到錢金多多一下子敏感起來:“他家裏人在楚國出了事,我們份子錢包給誰?”
“直接給我呀。”宋牧馳笑了笑。
金多多和金鴉下意識回頭,看到他過後兩個大男人嚇得一邊往後退一邊抱在一起,嘴裏哇哇亂叫。
宋牧馳伸手一攤:“一個人一萬兩吧,當然你們願意多給點我也不嫌少。”
跟金多多要錢跟要他命似的,所以他也是最先反應過來:“臭小子,你沒事啊!”
兩人甚至還跑到他邊上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確認。
宋牧馳沒好氣道:“別摸了,我只喜歡女人這樣摸我。”
金多多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宋兄弟!”
連一向神情嚴肅的金鴉臉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對了,馬陸到底爲甚麼會傷成那樣?”宋牧馳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知道麼?”這下輪到金多多喫驚了,“淩統領知道你被馬陸暗算,落到了丹楓會手中,當即找上門去,把馬陸打成這樣,甚至連靈臺都毀了,此後馬陸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靈臺都毀了?”身爲修行者,宋牧馳當然知道靈臺意味着甚麼。
“對啊,說起來淩統領平日裏不顯山露水,沒想到竟然有這麼高的修爲,而且我還從來沒見她發這麼大的火。”金多多嘖嘖稱奇。
一旁的金鴉笑道:“我就說嘛,淩統領鐵定暗戀宋兄弟,不然又怎麼會這樣。”
金多多也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嗯,淩統領雖然長得一般,但氣質出衆,又是領導,你小子以後有福了。”
宋牧馳哭笑不得,這兩人胡說八道的甚麼東西,不過凌清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