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拔了木塞的那端已經塞進了昏迷不醒的周武嘴裏。
可能是恢復了些意識,周武已經知道吞嚥了。
看着他不斷滾動的喉結,衆人眼中都迸發出了驚喜。
“夕夕,你那竹筒裏裝的是甚麼呀?”姜七夕剛從小凳子上下來,中年醫生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水。”姜七夕只吐出一字。
“甚麼水?”中年醫生又問。
“一種藥草上的露水。”姜七夕眼都不帶眨地說出了她早就想好的託詞。
“它的作用是甚麼呢?”年輕醫生一臉好奇。
“滋養身體。”竹筒被姜七夕隨手扔進了病房角落裏的垃圾筒。
“嘭!”一聲。
病房門再度被人大力從外面推開。
一腦門子汗的小護士拽着一個小老頭衝了進來。
可能是跑太急,小老頭的偏分都吹成了雞窩頭。
“爺爺,你看……”小護士指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周武。
小老頭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一眼。
他就怔在了當場。
許久
他不敢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再望過去,一切未變。
他快走了兩步。
“爺爺……”小護士拉他。
小老頭卻跟中邪了一般,掙脫開她的手,疾步來到病牀邊。
“砭石!”小老頭語氣激動。
一雙略顯渾濁的眸子死死盯着周武穴位上的針石。
“小鄭,這是……”
或許是處得久了,中年醫生瞬間就意識到小老頭在問甚麼。
“砭石是這個小姑娘的。”中年醫生指着還沒有蒜苗高的姜七夕。
小老頭瞪大眼睛,嘴巴微張,完全驚呆在那。
“你說砭石是她的?”小老頭想再確認一下。
“夕夕是齊老的關門弟子。”中年醫生鄭重介紹。
“哪個齊老?”小老頭的腦子一時間還沒轉過來彎。
“齊修遠,齊老。”中年醫生語氣崇敬。
小老頭更震驚了,“你說她是齊老的關門弟子?”
中年醫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