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姜七夕不愛聽了。
齊修遠很了不起嗎?
還她是齊老的關門弟子。
那嫌棄的語氣不要太明顯。
要不是便宜師父不斷加碼利誘,這關門弟子她姚黃還真不稀罕當。
“那這砭石是誰……”小老頭指着周武穴位上的針石。
“夕夕扎的。”中年醫生忙道。
“你說她……”小老頭臉上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病牀上,周武睫毛顫了顫。
不知是不是有了意識後,身體的感官系統慢慢恢復,他不適地皺起了眉頭。
“爸……”周慧琳最先發現病牀上週武的異常。
病房裏的幾人齊刷刷朝病牀上看過去。
“周武……”
“爸……”
曾秀麗、周景明第一時間衝到病牀邊。
在衆人的目光中,周武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到小閨女在身側,他剛想扭頭去看。
“別動!”姜七夕奶聲警告。
言語間,她人已經踩上小凳子。
拔針的動作也是快如閃電。
片刻,砭石就被她重新收進了小布包裏。
遊刃有餘的手法徹底震住了小老頭。
對此一無所知的姜七夕伸手掰開周武的眼睛瞧了瞧,又替他把了一下脈。
“夕夕,你大姨父沒事了吧?”曾秀麗忙問。
“問題不大,我給他開兩副湯藥,連着喫幾天,調理調理,保證不耽誤大姨父去京北上班。”姜七夕從小凳子上下來。
年輕醫生立馬抽出了他白大褂口袋上面彆着的鋼筆和另一個口袋裏的記事本,雙手奉上。
“謝謝!”姜七夕伸手接過,禮貌道謝。
“不謝,不謝!”年輕醫生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惹來中年醫生和另一名年輕醫生的眼刀子。
特別是中年醫生,他的手都已經摸到了鋼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