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覺不到衆人灼熱的目光,姜七夕拔了木塞,奶聲哄陪護牀上的小姑娘喫她手裏的藥丸。
“吃了藥藥就不難受了。”
小姑娘聽話地張開了嘴。
年輕男人:“……”
說好的,【先給錢後治病呢?】
蕭首長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看着小姑娘混着山泉水嚥下藥丸,姜七夕纔去拿她的砭鍼。
“過來摁着她。”她眼神示意那幾個在邊上看熱鬧的。
有了蕭首長的前車之鑑,沒人敢馬虎。
當即上前,按手的按手,按腿的按腿,就怕小姑娘掙扎導致針具損傷和出血感染。
“乖,別動,忍忍啊,姐姐給你治病,病治好了你就不會難受了。”下針前,姜七夕不忘出聲安撫。
小姑娘像是聽懂了,癟了癟嘴,愣是沒哭出來。
年輕女人也在邊上瞧着,時不時哄上一、兩句。
結果沒過三針。
“哇哇……”小姑娘就哭了出來。
眼淚也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着眼角往下滾。
把年輕女人心疼得不行。
姜七夕卻半點沒手軟,砭鍼一根接一根的往小姑娘的身上扎。
沒多會,小姑娘小小的身子就被紮成了刺蝟。
可能是疼得狠了,小姑娘哭嚎着想掙脫。
奈何幾個醫生手上都用了巧勁,任她如何掙扎都動不了分毫。
病牀上,蕭首長饒有興趣的看着姜七夕給小姑娘扎針。
不知道是不是鍼灸起了效果,他覺得現在渾身輕鬆。
甚至就連腿上因爲腫脹而引起的緊繃感都鬆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