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千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病牀上的蕭首長嘴脣動了動,似想說甚麼,可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張嘴都變得困難。
姜七夕蹭一下子從小方凳上起來,“我去瞧瞧。”
“別啊!我們首長這兒……”年輕男人忙道。
生怕姜七夕一去不回。
“沒事,我瞧着時間的,時間一到,我就回來。”姜七夕說着就要走。
“姜神醫,你看這樣行不,我去把那小姑娘給你抱過來。”年輕男人腦子轉得飛快。
說來說去,就是不讓姜七夕走。
他家首長這會兒疼得臉色都變了,萬一有個甚麼突發情況……
年輕男人不敢想。
“也行!”姜七夕當即應下。
有人替她跑這一趟,她求之不得。
龐鴻沖年輕醫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領年輕男人過去。
估計是擔心小姑娘的情況,兩個人跑得飛快,沒多會就將病懨懨的小姑娘抱了來,後面還跟了個渾身補丁的年輕女人。
可能是哭過,年輕女人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一瞧見龐鴻幾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就跪了下去。
“哐哐”就是幾個響頭。
“醫生,求你們救救我閨女,她才兩歲……”年輕女人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嚇得龐鴻慌忙去扶。
“同志,你這是幹甚麼呀!趕緊起來!”
姜七夕看也沒看幾人,示意年輕男人將小姑娘放到角落裏的陪護牀上。
或許是很難受,小姑娘的眉頭一直蹙着,眼睫上還掛着淚珠兒。
瞧着脆弱又可憐。
姜七夕瞧了眼小姑娘受傷的腳踝。
傷口周圍的組織高度水腫,隱約可見皮下暴起的青色血管和淤血斑塊。
她伸手去探。
滾燙且富有彈性。
緊繃的皮膚似乎隨時都會破裂。
小姑娘眼淚汪汪地看着姜七夕,像極了瀕臨死亡的小獸。
姜七夕的小肉手搭上她手腕的那一刻。
“姐姐……”小姑娘軟軟地喚了一聲。
“別怕!姐姐不會讓你死的。”姜七夕安撫似地衝小姑娘笑了笑。
探完脈,姜七夕從斜挎包裏拿了一顆藥丸和一個小竹筒出來。
病房裏的人都看向了姜七夕,似在等着甚麼。
尤其是年輕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