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爲是錯覺,可拔了針一瞧……
原本青紫發黑的地方顏色明顯淡了許多。
瞧着好像也沒那麼腫了。
他伸手試探性地摁了一下。
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麻木感也有所減輕。
“小丫頭,你跟你師父學了多久了?”蕭首長笑看着姜七夕,語氣溫柔。
“半年。”姜七夕奶聲奶氣地回答。
“你這些都是跟你師父學的嗎?”蕭首長笑問。
“不完全是,有些是在古籍上面看到的。”姜七夕低頭整理着她的小布包,頭也沒抬。
“你還認識字?”蕭首長完全沒想到這麼點大的孩子不光跟着齊老頭學了醫術,還學了認字。
“多少認識幾個,也就勉強能看個書。”姜七夕從小挎包裏拿了顆巧克力出來剝開塞進自個兒嘴裏。
“識字也是你師父教的嗎?”蕭首長看着面前這個軟軟糯糯的小丫頭。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很難相信這麼小一孩子居然就會鍼灸。
而且瞧她那手法,很是老辣。
完全不像初學者。
“嗯!”嘴裏含着巧克力,她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你怎麼沒跟着你師父去京北玩啊?”蕭首長沒忍住彎了嘴角。
“你該慶幸我沒有跟着我師父去京北。”姜七夕斜他一眼。
她要去了,他這腿就該殘了。
蕭首長輕笑一聲。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他的聲音裏都透着愉悅。
要不是小丫頭出手,他這腿說不定還真就廢了。
“小丫頭,你願不願意去京北?”蕭首長神色認真。
“不願意!”姜七夕想也沒想就搖頭。
“爲甚麼?是怕過去不習慣嗎?”蕭首長沒想到她拒絕得這麼幹脆。
在他的認知裏,不說百分之百的人願意去京北,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我在這兒生活得好好的爲甚麼要去京北?”姜七夕不答反問。
這還真把蕭首長給問着了。
嘴裏的巧克力化完了,姜七夕又剝了一顆塞進嘴裏。
在這兒,她想喫甚麼喫甚麼,想玩甚麼玩甚麼,沒事還可以去西后山溜達溜達。
“京北有更多的發展機會啊!你不想出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嗎?”蕭首長想了許久。
“不想!”姜七夕搖了搖小腦袋,回答得果決。
比起更廣闊的世界,她更想去西后山的核心區看看。
如果可以,她想將裏面的奇花異草,珍稀藥材全移栽到她的崑崙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