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小山一樣的柴禾真的是兩捆嗎?
“這麼多柴禾你怎麼拿回來的?”這是姜七夕最好奇的。
這麼多柴禾,他一個人肯定是挑不回來的。
“我多跑了幾趟。”二豬小聲開口。
姜七夕過去瞧了眼他的傷口。
雖然沒流血,但還有些紅腫,一瞧就沒有好好休息。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傷養好了再說嗎?”姜七夕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兒。
“已經不疼了!”二豬小聲道。
“我說的傷好,是血痂掉了,沒有疤痕了,而不是你所以爲的不流血。”姜七夕嘆氣。
說話的功夫,她拿出兜裏的鑰匙開了院門。
二豬、三牛抱着柴禾跟在後面。
趁他們去放柴禾的功夫,姜七夕進屋兌了兩搪瓷缸子麥乳精出來,順帶還往裏面放了幾滴可以增強體質的山泉水。
“給!”姜七夕遞到哥倆面前。
濃郁的奶香味兒瞬間在哥倆的鼻尖炸開。
三牛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長這麼大,他還沒聞過這樣的香味兒。
“我們不渴!”二豬忙道。
他雖然沒喝過這東西,可他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聽哥哥這樣說,三牛也搖起了腦袋,“我們不渴!”
“誰說只有渴了才能喝水?讓你們喝你們就喝。”姜七夕硬塞到哥倆手裏。
“這是給你們兌的,你們要不喝,那就拿出去倒了吧!”
她直接把話撂這兒。
“我們喝。”二豬忙道。
這麼香這麼好的東西他哪捨得拿去倒了。
入口就是甜滋滋的。
這年頭,無論是糖果也好,白砂糖也罷,都是屬於緊俏物資,每人每季度通常只供應半斤食糖,而且是憑票購買。
因爲數量有限,許多時候即使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
尤其在非節日期間。
哥倆一沒有糖票,二沒有錢,有的只是一屁股的饑荒。
要不是村裏人時常接濟,他們哥倆能不能活到現在還是個問題。
“好甜!”三牛忍不住感嘆。
他長這麼大,都還沒喝過這麼甜這麼香的糖水。
“夕夕,這是不是就是那個麥乳精?”三牛眨巴着小鹿般的眸子問。
“嗯!好喝嗎?”姜七夕彎着眉眼。
“好喝!”三牛的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