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扭頭回屋拿了一罐子沒開封的麥乳精、兩包糕點和一塊肥臘肉出來。
這塊臘肉是劉富貴送的,七分肥三分瘦,這樣的肉要擱供銷社裏肯定是最搶手的。
畢竟這年頭喫點肉不容易,再加上油脂極度匱乏、憑票定量供應,肥肉不光能解饞,還能解決一家人炒菜用油的問題。
不出油的瘦肉反而成了雞肋般的存在。
劉富貴送大肥肉本是好意,誰知姜七夕壓根不喜歡喫一口下去滿嘴油的大肥肉,所以這塊大肥臘肉就一直掛在那兒。
姜七夕也是見他們哥倆瘦得都快成皮包骨了,臨時起意拿來送他們。
“這個給你們的。”她把麥乳精和糕點放在了院裏的板凳上。
大肥臘肉到處都是油,姜七夕怕油弄髒板凳,直接給掛在了院牆邊的小鉤子上。
那勾子是李淑蘭洗菜時臨時用來掛一下筲箕的,不高不矮,姜七夕剛好能掛上。
“我們不能要。”二豬一口悶幹搪瓷缸子裏的麥乳精就要走。
三牛見他哥要走,也趕忙一口飲盡了搪瓷缸子裏的麥乳精。
“這些我可不是白給你們的。”姜七夕一句話成功攔停了兄弟二人離去的腳步。
他們看向姜七夕,靜靜等着她的下文。
“王伯伯不是給你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嗎?明天上午你們倆到我們家來,我有事跟你們說。”姜七夕的視線在兄弟二人的臉上打了一個來回。
“有事你說就是了,東西我們不要。”二豬立馬道。
“對,我們不要東西。”三牛在一旁附和。
“你們不收東西,我怎麼放心把事交給你們。”姜七夕的藉口張口就來。
“你們要是不要,我就去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