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去吧!”劉媒婆嘆了口氣,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這哪行……”王臘八一臉爲難。
別說還沒怎麼着呢,就是真相看了,人家姑娘第一次來家裏也不能讓人幫忙幹活啊!
“有啥不行的!她在家也沒少幹,累不着!”劉媒婆拽着王臘八去了堂屋。
院裏的人暗戳戳交換了一個眼神。
前腳走了個陳紅豆,又來個劉小霞。
曾向陽這桃花運還真是……
旺!
“噓,夕夕……”院門口支進來一個小腦袋。
姜七夕就坐在靠近院門的位置,聽到聲音一扭頭,正好對上了三牛那雙小鹿般的眸子。
四目相對。
三牛有些靦腆地衝她招了招手。
她起身走了出去。
“你找我有事?”知曉他面皮薄害羞,姜七夕壓低了些聲音問。
“我哥給你們撿了兩捆柴禾不知道放哪裏。”三牛一臉侷促地絞着衣角。
衣服有些大,套在他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
“我不是讓他好好休息嗎?”姜七夕微微蹙眉。
雖然只是咬傷,可那畢竟是毒蛇。
即便及時解了毒,那毒液對身體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我哥說他沒事了。”三牛小聲道。
“你哥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姜七夕輕哼。
真是胡來!
三牛低下頭不敢去看姜七夕的眼睛。
意識到對面還只是個小孩,姜七夕從兜裏掏了幾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你自己喫吧!我不愛喫這個。”三牛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姜七夕卻瞧見了他在咽口水。
“給你,你就拿着。”姜七夕強硬地將大白兔奶糖塞他手裏。
“謝謝!”三牛麥子色的小臉上浮起兩坨可愛的紅暈。
“不謝!”姜七夕率先朝家走。
三牛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兩小隻到家的時候,二豬正在李淑蘭家的自留地裏忙活,旁邊堆了一大堆他剛清理出來的雜草。
瞧見姜七夕回來,他蹭一下子站起身,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夕夕,柴禾我撿回來了。”二豬指了指院門口放着的柴禾。
姜七夕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瞳孔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