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媽小跑着上前替他順背。
“讓你別跑別跑,你看,又咳了。”她微微蹙着眉,一臉心疼。
“你不是說今天有老專家來西城嗎,老專家怎麼說?”許文剛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正月還只是偶爾輕咳兩聲,這一晃兩個月過去,越咳越兇。
特別是跑跑跳跳以後,更是咳得厲害。
中醫瞧過了,西醫也試過了,就是不見好。
一咳就撕心裂肺的。
瞧得人心疼。
“還是說有炎症,讓先消炎。”彬彬媽嘆氣。
都說有炎症,都說止咳得先消炎,說炎症下去了就不咳了。
可這炎症就一直下不去。
孩子遭罪,當媽的最揪心。
“咳咳……咳咳……”許彬彬咳得脖子根都紅了,眼角甚至滲出了眼淚。
姜七夕扯過他的手,將另一隻手搭了上去。
彬彬媽和許文剛齊齊看向姜七夕。
片刻,二人眼底都閃過了一絲懊惱。
他們怎麼把這小丫頭忘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聲的許彬彬也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姜七夕。
像是怕打擾到姜七夕望聞問切,走廊上,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衆人的視線也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姜七夕的身上。
四、五歲的小丫頭拽着手替人把脈……
這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可之前見識過姜七夕鍼灸的人卻看得饒有興趣。
直到姜七夕收回手,一直放輕呼吸的彬彬媽和許文剛纔敢大喘氣。
“夕夕,你彬彬哥哥這是……”許文剛問。
“外感風燥邪氣,肺失宣肅,咽喉失於濡養。”姜七夕據實相告。
“甚麼意思?”許文剛聽得一頭霧水。
“風燥傷肺!”姜七夕從兜裏掏了個拇指大的小竹筒出來。
“一日兩次,一次一顆,喫完就差不多了。”
說話間,她已經拔開竹筒上的木頭塞子,倒了一顆出來塞進許彬彬嘴裏。
“甜的。”許彬彬撲閃的眸子亮了亮。
“裏面放了蜂蜜能不甜嗎?”姜七夕將木頭塞子重新塞回竹筒,遞給許彬彬。
“記住怎麼吃了嗎?”她看着他。
“一日兩次,一次一顆。”許彬彬立馬脆生生地道。
“對,就是這樣喫。”姜七夕點頭予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