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妹妹,這藥丸是你自己弄的嗎?”許彬彬一臉好奇的看着手裏的小竹筒。
他還是第一次見用竹筒裝藥的。
“是啊,我自己撮的,很圓吧?”姜七夕頗爲自豪地昂起了小腦袋。
“不光圓,還甜!跟大白兔奶糖似的。”許彬彬呲着小白牙點頭。
彬彬媽和許文剛相視一眼,都沒忍住彎了眉眼。
“夕夕,你彬彬哥哥還要不要喫點別的甚麼藥啊?”彬彬媽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不用,是藥三分毒,這竹筒裏的藥丸喫完也就差不多了,沒必要再喫別的藥。”姜七夕搖頭。
藥這東西又不是啥好東西,能不喫最好別喫。
“夕夕,這藥丸多少錢?”許文剛問。
“十塊!”姜七夕直接報了友情價。
要說她心理價位的話,這十四顆藥丸最少得收個七十塊。
五塊一顆,到哪兒都是良心價。
許文剛掏出兜裏的錢。
除了面上三張大團結,裏面都是些角啊分啊的毛票。
他把毛票塞回自己兜裏,把三張大團結全遞了過去。
姜七夕只抽了一張塞進兜裏。
說多少就是多少。
許文剛卻把手裏的那兩張大團結塞到了姜七夕兜裏。
“叔知道你不差這點錢,但這是叔和你姨的一點心意,給你買糖喫的,你可不許拒絕。”
姜七夕的收費,他是有所耳聞的。
十塊……
遠遠低於她的收費標準。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姜七夕沒再推辭。
“夕夕妹妹,你去我家玩好不好?”許彬彬牽住姜七夕軟乎乎的小肉手。
“今天不行,改天吧!”姜七夕抽回手。
改天的意思就是……
不知道改到哪一天。
“那明天?”許彬彬立馬道。
“明天不行,我明天要給裏面那個姓陳的扎針。”姜七夕立馬給否了。
“那後天?”許彬彬立馬又道。
“後天我要抄書。”姜七夕的理由張口就來。
“那外後天呢?”許彬彬立馬又道。
“外後天我要看書。”姜七夕說得跟真的一樣。
“那外外後天呢?”
“外外後天我要下地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