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文剛裝模作樣地板起臉,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給他們下藥了?”
“證據呢?”姜七夕仰着小腦袋。
“沒有證據就空口白牙胡說一通,那是造謠,我要是追究的話,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喲!懂得還不少,還知道要蹲大牢。”許文剛憋着笑。
小護士聽到造謠要蹲大牢,本就失了血色的小臉這下更白了。
前一秒還議論紛紛的病人家屬瞬間閉上了嘴。
陳家人更是徹底歇了告姜七夕的心思。
“這個算甚麼,我收拾人的法子更多。”姜七夕一臉傲嬌。
說這話的時候,還暗戳戳看了眼軟得跟團面泥似的陳家人。
身體不受控制,陳家人本就心慌的不行。
聽姜七夕這麼說,他們都要哭了。
他們只是來幫個忙,可沒想把自個兒搭進去。
“是……陳……國……強動的手,不關……我……的事……”有膽小的陳家人已經認慫了。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
擔心說晚了,自個兒就只能這麼癱着。
個個都爭着認錯。
甚至就連一向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陳村長都是一臉的懊悔。
要知道曾家認識這樣厲害的人,他說甚麼都不會來當這出頭鳥。
對於他們的反應,姜七夕和許文剛都相當滿意。
“他們這樣要死不活地癱着也不是個事,夕夕,你要不幫他們瞧瞧吧。”許文剛打着配合。
“我要是救了他們,他們又該說是我下的藥了。”姜七夕小腦袋一扭。
陳家人心裏吐槽。
【下沒下,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真把大夥當傻子?】
……
陳家人心裏驚濤駭浪,面上卻不顯。
準確說是不敢顯。
老話說,不知者無畏。
有些東西見識過了,自然也就知道甚麼是怕了。
“夕夕,就當給叔個面子。”許文剛軟聲哄着。
“……行吧!這次我就看叔的面子,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誰的面子都不給。”姜七夕答應得極其勉強。
聞言,陳家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無力感真的讓人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