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眼中皆是藏不住的震驚。
“行啊!夕夕,你這手彈弓玩得還真是溜啊!”田巖聲音裏都透着驚喜。
村裏人是瞧見過姜七夕玩彈弓的,可沒想到她的準頭這麼好。
而且她出手也快。
可以說是彈無虛發。
“夕夕,誰教你玩的彈弓?”許小山也是一臉驚喜。
“這還用教嗎?”姜七夕不解。
一拉一鬆不就行了。
這還要人怎麼教?!
衆人:“……”
不用教的嗎?!
“夕夕,你要不下次和我們……”眉飛色舞的許小山還想說甚麼。
“咳咳……”田巖清咳了兩聲,眼神瞥了眼旁邊的黃敏,示意他這兒還有外人呢!
許小山背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要不是黃敏還在這兒瞧着,他高低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小山,你把藥粉拿進去挨個角落撒一遍。”田巖不動聲色地給他遞過去一個眼神。
“誒!”許小山應了聲,麻溜進了長滿了雜草的院子。
“離那幾條死蛇遠點。”姜七夕忙出聲提醒。
“好!”許小山扭頭衝姜七夕笑了笑。
院裏的雜草約莫有半人高,走起路來都費勁。
這也就是一八幾的許小山進去,要換成小短腿的姜七夕,只怕腦袋都看不到了。
院外,都巴巴瞧着。
手裏的鋤頭、棍棒都下意識地握緊了。
一副已然進入備戰狀態的模樣。
等許小山從院裏出來,外面的人手心都攥出了一層汗。
“裏面還有活的嗎?”田巖問。
“應該沒了,其他三個角落我都撒了藥,就西牆角那邊沒去瞧。”許小山身上的裏衣都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