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不識貨的人眼裏,它還不如一把鋤頭、一把鐮刀來得有用。
單看人怎麼用了。
“夕夕,你學鍼灸多久了?”黃敏很好奇。
“幾個月了。”姜七夕將小布包塞進衣兜裏。
瞧見大夥都圍在小院外面。
“眼鏡蛇還在裏面嗎?”她奶聲問。
“嗯!”田巖神情凝重。
山裏的蛇類雖然多,但一般都不會進村。
尤其是毒蛇。
它們一般都喜歡呆在陰暗、潮溼、安靜且食物豐富的深山裏。
想來是這院子許久沒住人,被它拿來當了老巢。
“瞧見幾條了嗎?”姜七夕問。
“就瞧見一條,可裏面盡是雜草,保不齊裏面還藏了些。”田巖皺眉。
要是一般的蛇,他們早進去收拾了。
可裏面的是毒蛇,一個不小心那是要丟命的。
“我去瞧瞧。”姜七夕從兜裏掏出一包褐色粉末。
“不行,那裏面是毒蛇。”田巖一把拽住了她的後衣領。
姜七夕向前邁的小短腿就這麼來了個急剎。
她有些無語地看向身後的罪魁禍首。
“瞧見我手裏這個沒,這可是好東西,有了它,別說蛇了,狼來了都得趴下。”姜七夕伸出小肉手,將手裏的褐色藥粉展示給衆人看。
“那你把這個給我,我進去。”田巖立馬道。
他們一羣大老爺們在這兒杵着,讓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去,這像甚麼話。
“要不還是我去吧!”許小山經常上山,蛇這玩意兒他還真不怕。
要不是院裏的是毒蛇,他早抄傢伙進去了。
“行吧!那你把這藥粉帶上,記得角角落落都撒上……”
姜七夕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了西邊的院牆,只見幾道黑影速度極快地閃過。
她將手裏的藥粉往許小山手裏一塞,動作迅速地從褲兜裏掏出了她的小彈弓。
衆人正詫異她想幹嘛。
“唰唰!”幾道破空聲。
衆人下意識地朝她彈弓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眼,瞧得人倒吸涼氣。
黃泥混着稻草壘起來的院牆上,四、五條體長近兩米,頭部呈三角形的眼鏡蛇扭動着身子往牆外逃竄。
牆外就是村部外面的那條小河,它們要是出了院牆,那就等於石沉大海,想要再抓到它們,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下一秒。
幾條眼鏡蛇“啪啪!”掉進了半人高的雜草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