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有錢了還你。”二豬小聲道。
“不用,這藥馬上就要過期了,你不用,我明天也會扔了。”姜七夕打開小布包,將一根根石針攤在衆人面前。
黃敏早就到了,只不過沒人注意。
因爲大夥的注意力全在小破院裏的那條眼鏡蛇上面。
眼鏡蛇不出來,他們也不敢進去。
就這麼僵持着。
這會兒,見姜七夕拿出傢伙什,一旁的黃敏忙擠了過去。
當目光觸及到小布包上面的東西時,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作爲一個醫學生,她的醫術雖然不怎麼出衆,卻也知道砭石。
準確說,她是在書上瞧見過砭石的圖片。
比起圖片上那簡易、粗糙的砭石,姜七夕手上這套砭石不知道精細、漂亮了多少。
姜七夕細白的小手捻起一根石針……
手起針落。
一根、兩根、三根……
動作熟練、乾脆,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拖泥帶水。
村裏人都以爲二豬會疼得哭爹喊娘。
畢竟……
他們都是見識過姜七夕給人解毒的。
劉富貴那兒子疼得尿失禁的一幕,村裏人這輩子估計都忘不了。
可直到姜七夕收起剩餘的石針,也沒見二豬有甚麼過激的反應,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二豬,你不疼嗎?”有人好奇。
“不疼!”二豬搖頭。
或許是覺得表達得不夠準確,他又再次補充說明,“一點也不疼。”
村民:“……”
那劉富貴兒子的尿失禁算甚麼?!
想到那小子的欠揍表現,他們突然好像明白了點甚麼。
黃敏則完全震驚在姜七夕熟練的鍼灸手法上面。
她雖然是西醫,但對中醫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齊修遠醫術造詣深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然也不能被人稱爲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姜七夕這麼一個小丫頭居然也醫術了得。
就她那鍼灸手法,一般人沒個三、五年是絕對練不出來的。
“夕夕,你這砭石是哪兒來的?”黃敏語氣羨慕。
“我師父給我的。”姜七夕奶聲回答。
她不覺得這有甚麼好隱瞞的。
砭石這東西,在識貨的人眼裏,它價值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