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蛇咋辦啊?”有人問。
知青明天就來了。
這院子要不收拾出來,幾個知青來了住哪兒?!
可要是收拾……
劉富貴兒子被死銀環蛇咬傷那一幕,大夥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再加上姜七夕的提醒,一時間還真沒人敢進去收拾那幾條眼鏡蛇。
“我去。”姜七夕舉起她的小肉手。
“不行,那毒蛇太危險了。”田巖想也不想就給駁回了。
“田伯伯,你就放心吧,那藥粉早給我身上醃入味了,別說死的,就是活的,它們也不敢咬我。”藉口,姜七夕早就想好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聞到你身上有甚麼味……”田巖似有些不相信,彎腰去嗅姜七夕身上的味兒。
吐息間,他聞到了姜七夕身上那股子若有似無的香味兒。
“香的。”他眸子一亮。
“夕夕,你身上這個香味兒就是那藥粉的味兒嗎?”
之前的藥粉,姜七夕是直接塞到了許小山的手裏,所以田巖根本不知道那褐色的藥粉究竟是個甚麼味兒。
“也不完全是。”姜七夕從來不會把話說死。
“我天天泡在那些藥草堆裏,身上的味兒雜得很。”
“田伯伯你放心吧!那些死蛇不敢咬我的。”
她的真身雖然成焦炭了,可她的神魂還在。
就這一方天地……
敢咬她的,估計還沒出世呢!
“我陪你一起進去。”田巖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也去。”許小山忙道。
“那我也去。”旁邊一個小年輕也扛着鋤頭站了出來。
“我也去。”
“我也去。”
……
姜七夕拗不過。
最後浩浩蕩蕩進去了十來個。
靠近河邊的西牆角,五條眼鏡蛇像幾根褪了色的大麻繩,軟塌塌地癱在雜草堆裏。
衆人沒敢靠太近,生怕它們還沒死透,暴起傷人。
“要不把它們挑到外面的小河裏沖走吧?”有人提議。
“弄到河裏,萬一要是不小心咬了人咋辦?”有人擔心。
“要不挖個坑埋了吧?”又有人提議。
“我看行……”
那人的【行】字都還沒完全落下,姜七夕已經從兜裏掏出根小麻繩,三下五除二將那幾條眼鏡蛇全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