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山那麼大,她不信裏面沒有豺。
左右不過是多走一段山路。
“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能獵,咱們就獵,要實在危險就算了,沒必要爲了那點身外之物拼命。”周昂又開始了他的老生常談。
比起不擇手段搶地盤,掙黑心錢的胡二狗,周昂明顯要佛系許多。
這也是胡二狗敢公然跟他叫板的根本原因。
畢竟……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尤其是外面的那羣混子。
那次要不是姜七夕出手,周昂的墳頭草不定多高了呢!
“我會跟我叔說的。”眼瞧時間不早了,姜七夕一口悶幹搪瓷缸子裏的麥乳精,起身就要走。
江海忙從兜裏掏了兩張大團結遞過去。
姜七夕伸手接過,順手就塞進了衣兜。
自從知道錢可以買來好喫的,擁有很多很多錢就成了姜七夕的執念。
姜七夕拎着周昂給她的零嘴和點心,一路哼着那歌不成歌,調不成調的小曲,蹦蹦跳跳地穿梭在那蜿蜒曲折的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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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西城治安署接待廳裏
燙着羊毛小卷的女人手攥一張印着牡丹花樣的手帕哭得肝腸寸斷。
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治安署負責接待的女同志想上前安慰她,卻被女人身上那股子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兒勸退。
“同志,你不把事說出來,我們怎麼幫你?”女同志在距離女人一米遠的地方站定。
饒是這樣,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味兒還是一個勁兒地往她鼻孔裏鑽。
“阿嚏!”
忍來忍去,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哭夠了,女人才抹着眼淚說:“我男人不見了。”
“你男人叫甚麼名字?他是甚麼時候不見的?”女同志立馬警覺了起來。
她原以爲就是點鄰里糾紛的小事,沒想到還涉及到人口失蹤。
說話的功夫,女同志朝不遠處的男同事比了個手勢,示意他趕緊去叫人。
前段時間的失蹤案因爲影響惡劣,上面下了死命令,讓他們儘快破案。
還說甚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些日子,他們就差把西城翻過來了。
可那些小混混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一點蹤跡。
前面的失蹤案還沒結案,這會兒又冒出來一起。
女同志光想想就腦殼疼。
“我男人叫孔文才,因爲家中排行老大,大家都叫他孔老大,前兩天,他出了門就沒再回來了。”女人的眼淚就跟那決了堤的洪水似的,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