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沒說他去哪兒?或是去幹甚麼?”女同志皺眉問。
女人眸光閃了閃,搖頭。
“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過甚麼矛盾或是爭吵?他有沒有可能是去親戚或是朋友家了?你有去親戚或是朋友家找過嗎?”女同志問。
“沒有,我們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好,親戚朋友家我也都去問過了,都說沒見過他。”女人哭哭啼啼地道。
女同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他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甚麼異常?就好比情緒不穩定,心不在焉甚麼的。”女同志又問。
女人低頭避開女同志的目光,哭泣着搖頭。
這時,許文剛領着幾個男同志腳步匆匆而來。
女同志忙將之前問到的情況說給了幾人聽。
得知人已經失蹤兩、三天了,許文剛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一個成年男人莫名其妙失蹤兩、三天,很大可能性已經凶多吉少了。
可這話他們不能說。
許文剛揮手示意女同志先去忙,他則坐到了女人對面的椅子上。
“同志,你丈夫平日裏和誰有沒有過甚麼矛盾?或是和誰發生過口角?”許文剛拿過女同志放在一邊的記錄本。
女人抹着眼淚搖頭,“我男人脾氣很好,跟誰都處得來。”
“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她眼淚汪汪地看向許文剛,聲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