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雖然已經復位,但由於韌帶肌腱拉傷導致其向裏伸縮,如果恢復不好,以後就會造成韌帶鬆弛和肌肉力量不足,最後變成習慣性脫臼。
一旦變成了習慣性脫臼,那就只能動刀子了。
“喫飯、洗臉這些沒事吧?”江海忙問。
“這個沒事,就是儘量別提重物,這一、兩個月是恢復期,你要是再脫臼,可就麻煩了。”姜七夕神情嚴肅。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行,我知道了。”江海也認真起來了。
周昂衝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快步回屋給姜七夕拿了包她愛喫的米糕出來。
周昂從小弟手裏接過米糕,拆開遞給她。
對於甜食,姜七夕向來沒甚麼抵抗力,捻起一塊就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怕她噎着,周昂又讓小弟去兌了一搪瓷缸子麥乳精出來。
“夕夕,你叔在山裏瞧見過豺嗎?”周昂接過麥乳精,吹涼了才放到姜七夕面前的小桌上。
“豺……”姜七夕認真想了想。
她去山裏晃了這麼多次,好像還真沒瞧見過豺。
那東西雖然體形略小於狼,但卻比狼更精瘦靈活。
咬合力、耐力、跳躍力更是驚人。
原地可跳三米遠,山區活動遠優於狼。
而且它的爪帶倒刺,一旦被它掏上,那就是腸穿肚爛。
兇殘程度令其他動物聞風喪膽。
“你別跟我說有人想喫豺肉。”姜七夕斜眼看他。
《本草綱目》記載,豺肉,酸、熱、有毒。
食之,損人精神,消人脂肉,令人瘦。
“不是,是有人想要它的皮。”周昂輕笑。
他雖然沒喫過豺肉,卻也聽說過豺肉難喫。
“多少錢一頭?”姜七夕只好奇這個。
只要錢到位,甚麼都好說。
“五百!”周昂伸出一隻手。
“比狼還便宜。”姜七夕微微蹙了蹙眉。
論戰鬥力,同等數量下,豺羣的戰鬥力明顯強於狼羣。
“狼皮那是有要求,這個沒要求,只要能看到皮就行,破點爛點都沒事。”周昂解釋。
“行吧!”姜七夕還是應下了。
蒼蠅再小也是肉。
“客人說沒說甚麼時候要?”她問。
“越快越好!”周昂答。
他原本打算今天下午跑趟紅星村的,沒想到吳安把人接了來。
“行,我回去就跟我叔說。”姜七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