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了一筆小財!
姜七夕那叫一個高興。
以至於到村部小院的時候,她的嘴裏都還哼着那小調。
“你今天撿到錢啦?”齊修遠一臉狐疑地看着她。
“我倒想撿,那也得有人願意丟啊!”姜七夕輕哼了一聲。
哼着小調去了她抄書的小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你沒撿錢,那你高興個啥?”齊修遠的目光一直追隨着她。
“我昨晚做夢夢到撿錢了。”姜七夕拿毛筆沾了點墨汁,開始大寫特寫。
古本的《傷寒雜病論》少說都有十七、八萬字,兩遍就是三十五、六萬字。
她一天寫三萬字,都得寫十二天。
這還是在沒偷懶的情況下。
要是偷懶……
這不得寫個十幾二十天啊!
“做夢夢到撿錢也能把你高興成這樣?”齊修遠失笑。
這小守財奴還真是每天都在刷新他對她的認知。
“知道甚麼叫夢想成真嗎?”姜七夕手上動作不停。
“行,那我祝你早日夢想成真。”齊修遠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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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的某處小院
朱漆的木門被怒不可遏的中年女人砸得“嘭嘭”作響。
“開門!你給我開門!”中年女人的聲音裏都透着滔天的怒火。
“誰啊?”屋裏傳來一個尖細的女聲。
卻半天沒聽到來開門的腳步聲。
“開門!”中年女人死命搖晃着朱漆木門,神情癲狂。
“誰啊?”屋裏的女聲再度響起。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咋滴,屋裏的人絲毫沒有要來開門的意思。
“孔老大,你不開門是吧,行,我現在就去治安署……”
【署】字的話音還沒落下,朱漆木門就開了。
門後,站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瘦得幾乎皮包骨頭,尖尖的下巴向前突出,顴骨更是高聳得嚇人,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雙跟鼠小強一樣的綠豆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透着一股子精明的算計。
“姐,屋裏坐!屋裏坐!”中年男人的綠豆眼警惕地看了眼衚衕口,確定沒人,才滿臉堆笑地招呼一臉陰鬱、癲狂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