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領頭的工作人員抬手敲門。
屋裏沒聲。
“嘭嘭嘭……”領頭的工作人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一邊敲,還一邊沉聲喊,“陳元……”
許久。
旁邊的住戶都開門出來了。
“誰……啊?”屋裏才響起一個哆哆嗦嗦的女聲。
“我們是治安署的工作人員,有一個案子我們需要陳元去配合我們調查。”領頭的工作人員沉聲開口。
此話一出,來瞧熱鬧的人堆一下子就炸了。
“陳元犯啥事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過也有那消息靈通的。
“聽說是周武受傷的事。”那人說得極小聲,但架不住人挨人,人擠人的距離。
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周武不是被掉下來的機器架子砸傷的嗎?關人家陳元啥事啊?”有人不解。
“你是不是傻啊,那機器的架子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周武要去京北的時候掉……”
“我可聽說,那天比試,陳元只比周武慢了一分鐘……”
“你別管慢多久,慢了就是慢了,有啥好不服氣的。”
“陳元不會是因爲周武搶了他去京北的名額,所以故意……”說話那人衝身邊人遞過去一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眼神。
“你別瞎說,陳元和周武可是師兄弟……”
“瞎說?”之前說話那人冷哼一聲,“他要沒做,治安署的工作人員能來找他?”
一起檢修機器的人那麼多,治安署的工作人員爲甚麼偏偏來找他!
這要沒點貓膩,狗都不信。
就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陳元家的房門開了。
瞧清門外站着的人時,陳元的臉色明顯白了白。
“同志,請問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啊?”雖然極力剋制,但發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他的緊張。
“你就是陳元?”工作人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嗯!”陳元點頭。
心都快從嗓子眼裏冒出來了。
“對於周武被機器架子砸傷腦袋的事,你有甚麼想說的嗎?”工作人員問得直接。
“我當時在檢修旁邊的機器,是聽到聲音才跑過去的,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那兒了。”陳元忙道。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接觸過周武檢修的那臺機器?”工作人員問。
“沒有!”陳元堅定搖頭。
“你確定?”工作人員神情嚴肅。
“確定!”因爲緊張,陳元垂在兩側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