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爲甚麼有人看到你在那臺機器旁邊呆了很久?”工作人員擺出證據。
“周哥那會兒讓我幫他遞了一下工具。”陳元喉結滾了滾。
“你不是說你沒有接觸過周武維修的那臺機器嗎?”工作人員一錯不錯地盯着陳元。
盯得他額頭冷汗涔涔。
“我就幫他遞了一下工具,我真的沒碰過那臺機器。”陳元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淌。
“周武已經醒了你知道嗎?”工作人員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知道。”陳元額頭的汗更多了。
“同志,你說周武醒了?”人羣中的胡哥語氣激動。
“對,他中午的時候就醒了,不過因爲傷勢過重,暫時還出不了院。”工作人員點頭。
“人醒了就好。”胡哥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醫生說了,腦袋受傷的人如果三天之內不醒的話,很可能會成爲植物人。
即便後面醒過來,也會給腦袋造成很多不可逆的損傷。
嚴重影響以後的生活質量。
“陳元,容我提醒你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再不交代的話,那我們只能從嚴處理了。”工作人員的目光再次落回到門內站着的陳元身上。
“我沒有……”陳元還想狡辯。
“陳元,你就交代了吧!”陳元媳婦哭着從屋裏出來。
“我爲甚麼要交代?我拿回自己的名額有甚麼錯?”陳元徹底破防。
“平日裏,我哪一次的比試輸給過他?”
“就這一次……”
“周武沒我年輕,幹活也不如我,他憑甚麼可以去京北?而我卻要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小縣城?”
“這不公平……”
陳元越說越激動。
領頭的工作人員衝身後的工作人員比了個手勢,後者迅速從腰間取下“銀手鐲”爲陳元戴上。
不知是發泄夠了,還是冰冷的“銀手鐲”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
“是曾秀麗孃家那個小侄女舉報的我?”雖然是疑問句,但陳元心裏卻異常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