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不多會,她的胳膊下面就彙集了一大攤鮮紅。
陳家村的村醫可能是沒處理過這樣的骨折,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下手。
“黃大夫……”她求助似的看向了不遠處的黃敏。
可黃敏也只會一點簡單的包紮。
小老太太那情況,她哪敢上去攬活。
“夕夕……”黃敏扭頭衝姜七夕喊。
姜七夕卻連頭也沒抬。
“夕夕,這個老太太的情況有些嚴重……”以爲姜七夕不知道小老太太的情況,黃敏忙道。
“她情況嚴重關我甚麼事?”姜七夕緩緩抬眸。
區區人類也敢打她。
沒搓她的骨揚她的灰已經是她仁慈了,還想讓她給她瞧傷……
做甚麼春秋白日夢呢!
“夕夕,這隻有你……”黃敏還想勸。
“我看起來像那麼好說話的人嗎?”姜七夕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奶聲奶氣的,可黃敏的心口卻莫名一緊。
像是被甚麼東西緊緊地攥住,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小老太太張嘴想說話,可任她如何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恐懼與絕望在小老太太的臉上輪番上演。
對於她的反應,姜七夕顯然很滿意。
敢打她。
就得做好承受她怒火的準備。
聽到動靜的劉富貴原本還想替小老太太說兩句好話的,一瞧姜七夕這態度,當即歇了心思。
他可不想爲了這麼個潑皮惹小丫頭不痛快。
那幾名村醫倒是想上去幫忙,奈何醫術有限。
不知是疼得厲害,還是失血過多,小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整個人更是不住地打顫。
顯然正承受着強烈的疼痛。
姜七夕只瞧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接着忙活她的。
“讓讓……讓讓……”禮堂外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男聲。
衆人下意識地朝禮堂大門口看去。
滿頭大汗的唐光明揹着半邊身子都是血的二豬闖入了衆人的視線。
“夕夕……”剛進禮堂,唐光明的視線就開始四下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