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拿出去到處亂說。”‘羊毛卷’左右看了眼，確定周遭沒有姜家人才小聲開口。
“不說，不說，保證不說，你趕緊說吧。”
“是啊，我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我們又不是大喇叭，怎麼可能亂說嘛。”
……
衆人連連保證。
生怕錯過了這個驚天大瓜。
“我跟你們說，我小表弟就在他們……”‘羊毛卷’朝着姜家所在的樓層努努嘴。
“下鄉的隔壁村當知青，你們都不知道小丫頭在那地方有多慘……”
‘羊毛卷’撇着嘴嘖嘖兩聲。
“怎麼慘了？”有人皺眉問。
“怎麼慘？”‘羊毛卷’輕哼一聲。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牀幹家務，幹完家裏的活，還要跟着她那個窩囊廢媽下地幹活掙工分，就這還落不着姓吳的一個好臉。”
“家裏有點好東西都是那個‘掃把星’的，那小丫頭一點都沾不着。”
“聽說一次下大雪，那個姓吳的覺着她的麥乳精少了，就非說是那小丫頭偷吃了，數九寒天的讓人跪在那冰天雪地裏……”
“那窩囊廢呢？就沒幫她閨女說句話？”有人問。
“你都知道她是窩囊廢了，你覺得她說的話能管用嗎？”‘羊毛卷’撇嘴。
那窩囊廢說話要是管用的話，還能被人叫窩囊廢嗎？